小董和樹傑兩人白天一起餵養小甲魚,研究如何加工和改進稚鱉、幼鱉的餌料,以及投放的時間和投放量,晚上小董就從如何記賬開始,給樹傑傳授一些財務知識,處理財務賬目。
經過近一年的相處,他對小董有了比較全面的瞭解,覺得她不但長得漂亮,而且聰明、能幹、好學,工作認真負責,和她有共同語言,能聊到一起。
更爲重要的是,他覺得小董對他有意思,而且他也能確認,她現在確實沒有男朋友。
小董原本並沒有這個想法,因爲樹傑是個大學生,在省城國企工作,還是幹部身份,覺得他肯定會在省城找對象。
自打他辭職回來工作後,她就開始關注他,特別是得知他還沒有對象時,便不由自主地開始接近他、關心他。
兩人雖然彼此都有那個意思,但誰也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一直保持着正常的工作關係。
小董來這裏工作的初衷就是爲了學技術,後來她發現,這個項目投入太大,家中母親看病的錢都解決不了,哪來這麼多資金啓動這個項目?只好放棄這個想法。
但她對這種綠色種養模式非常感興趣,所以,她一直悄悄地跟着玉強學習這門技術,並堅持做筆記。
她還經常找樹傑借這方面的圖書和資料學習,與他一起交流並探討這方面的知識和問題。
這次她是有意識要把這筆記本亮出來,其用意就是想讓樹傑明白,他們倆屬於志同道合的一對,以此來試探一下樹傑的反應。
“你看我寫的有關孵化技術方面的內容對不對?”小董還是想把話題轉移到這裏。
樹傑道:“沒問題,就你那腦袋瓜子,一點就通。”
“說的是心裏話嗎?”
“要不你鑽進去看一看?”
“討厭!說正經的,有個問題我不明白,還請你指教!”
“什麼問題?”
“我們修了那麼多稚鱉池,爲什麼有的上面蓋了大棚,有的就沒有?”
“因爲剛出生的小甲魚,特別容易受到蛇、鳥、老鼠、黃鼠狼等天敵的傷害,把它放到大棚內,長到五十克左右,再放入外池,就具有抵禦天敵的能力了。另外,在大棚內,生長的速度也會快一些。”
“原來如此。”
兩人正說着,彩雲進來了:“有件事跟你們倆說一下?”
樹傑問:“什麼事?”
“到秋後,我們的甲魚就該上市了,這批甲魚不但量大,而且要集中銷售,光靠杜老闆一家肯定不行。”
“那還不趕緊聯繫新的銷售商?”
“是啊,我準備讓你和我一起到合肥、南京去一趟,請一些有意向的水產經銷商過來看看,確定一批我們的甲魚代理商”
“行啊,什麼時候去?”
“準備這兩天就動身。”
小董問:“張總,慶鳳不是負責銷售的嗎?讓她陪您去多好啊!”
“甲魚府離不開她,現在看來,這個崗位更適合她。”
“樹傑走了,孵化室怎麼辦?”
“樹傑不在的時候,孵化室工作由陳總臨時負責。”
“行,有懂行的就行,我和文松只能當配角。”
樹傑離開後,小董白天就和玉強一起在孵化室工作,晚上,就給他做些他愛喫的,兩人邊喫邊喝,小董不停地給他夾菜,玉強跟她說:“別光顧着給我‘叨菜’,你也喫啊!”
“我就喜歡看你喫飯的樣子。”
“爲什麼?”
“特別有男子漢的氣質。”
“這都是小時候捱餓養成的習慣,改不了了。”
“這多好啊!爲什麼要改?”
“有人欣賞就好。”
“我不但欣賞你這個,更欣賞你耿直、爽快、愛學、能幹、事業心強,說話辦事雷厲風行,有激情、有魄力,是個能成大事的男子漢!”
小董的一番話說得玉強心花怒放,隨即端起酒杯道:“從來都沒人這樣誇獎過我,來,我敬你一個!”
兩人一飲而盡後,小董道:“我也敬你一個!”
“理由?”
“一是崇拜,二是感謝!”
“崇拜?崇拜我什麼?”
“憑自己的才智和勤奮,在平凡的土地上幹出了非凡的事業,不值得崇拜嗎?”
“哪來的非凡事業?”
“等這批甲魚上市後,你就明白了。”
“感謝我什麼?”
“你教我學會了稻田養甲魚的技術,還特別關心我的生活,不該感謝嗎?”
“好,這個酒我喝。”
接着,小董夾了一口菜送到玉強的嘴邊:“這是我犒勞你的。”
玉強立即張開了大嘴,品嚐其中的滋味,覺得格外陶醉,看着她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他感到異常興奮。”
幾杯酒下肚,兩人都有些興奮,小董見玉強用手捶了一下後背,便問他:“怎麼?腰痛又犯了?”
“是啊,可能要變天了。”
“您躺下,我幫您揉一揉。”
“行,我就喜歡你給我按摩。”
“爲什麼?”
“因爲你的手特別柔軟,力量不大不小,恰到好處。”
“我看小梅阿姨經常騎你身上按摩,是不是特舒服?”
“要是你騎我身上就更舒服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你說我和梅阿姨誰漂亮?”
“那還用說嗎,你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而她已是人老珠黃的孩子媽了,怎能跟你比?村裏人都說你是越看越漂亮,平時我沒好意思細看,這幾天我仔細瞅了瞅,還真是這樣。”
“怪不得你老盯着我傻看,看了半天有什麼感覺?”
“感覺就像做了一場夢,出現了許多令人陶醉的幻覺。”
玉強雖然沒明說,但小董已從他的眼神裏覺察到了其中的奧祕,她感到有些心慌意亂起來,便對他說:“你還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了?”
“要,當然要!就怕我一衝動控制不了自己,幹出別的事來。”
“那就別控制了,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說着就把玉強拉到牀前,命令道:“把衣服脫了,躺下。”
“就脫上衣嗎?”
“你說呢?”
玉強看着小董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神,隨即將外衣脫下,只穿着一個短褲趴在牀上。
小董一開始只是站在牀旁,用它那雙柔軟的雙手在他的頸部和肩部捏了捏、揉了揉,一邊揉一邊問:“怎麼樣?舒服嗎?”
玉強興奮地喊着:“舒服,真舒服!你要是騎上來就更舒服了!”
“那我今晚就讓你好好舒服一次!”說着,就上牀騎到他身上。
玉強見小董真這麼做了,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翻過身來,將她摁在身下:“我的小寶貝,你真美!”說着,兩人就緊緊地抱在了一起……
經過近一週的努力,彩雲與樹傑兩人在合肥和南京一共聯繫了十幾家水產經銷商,商定分兩批到王家峪考察。
要離開南京時,樹傑問奶奶:“您覺得小董這人怎麼樣?”
彩雲道:“什麼意思?”
“我好像喜歡上她了。”
“我已經看出來了,要不,我也不會讓她去孵化室協助你工作。”
“謝謝奶奶!”
“你直接向她表白了嗎?”
“沒有。”
“爲什麼?”
“我一個大學生,要是被她拒絕了太沒面子了。”
“喜歡一個人,就別想那麼多,勇敢地去追。”
“我想給她買件衣服,您看行嗎?”
“那還用說嗎?既然喜歡,早就應該有所表示。”
“可我不會買衣服。”
“走,我給你當參謀。”
回家後,樹傑就迫不及待地來到小董房間,將他從南京買的衣服送給她,他見小董接過衣服,臉上那雙含情脈脈的眼睛正瞅着他,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陣陣心慌,連忙問她:“喜歡嗎?”
小董連連點頭道:“喜歡,但你必須告訴我,爲什麼要送衣服給我?”
“不爲什麼,就是想送給你。”
小董眉毛一皺嘴一撅道:“你不說明白,我不能要。”說着就把衣服塞給他。
“送給你,我覺得心裏舒服。”
“你舒服,我不舒服。”
“爲什麼?”
“因爲我不想不明不白地收別人的東西。”
“我們倆之間的關係怎麼能叫別人呢?”
“我們倆是什麼關係?”
“你不是我女朋友嗎?”
“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女朋友了?”
“怎麼,你不願意?”
“願意什麼?”
“願意做我的女朋友。”
“我爲什麼要做你的女朋友?”
“你不喜歡我?”
“你喜歡我嗎?”
“當然喜歡!”
“你能不能把這個意思再鄭重地說一遍?”
“我喜歡你!”
小董忍不住笑了:“真費勁,我就要你這句話!”
“你那麼機靈的人,我就是不說,你也應該知道。”
“那不一樣,我就要你親口說給我聽。”
“這衣服你喜歡嗎?”
“喜歡,只要是你送給我的,我都喜歡!”
“快穿上試一試。”
“我想讓你親手給我穿上。” 小董說着就過去把門關上。
“行。”樹傑接過衣服,就想直接給她穿上。
“傻瓜,有這麼穿衣服的嗎?先把我的衣服脫了。”
“那我先出去你再脫。”
“不,我就要你給我脫。”說着就走到樹傑跟前。
樹傑沒辦法,只好順從,可他的手好像不聽使喚,抖得很厲害,忙乎了半天,也沒解開一個紐扣。
“笨蛋,還是我來吧。”
樹傑的目光在小董身上掃了一下,就連忙上前將衣服給她穿上,也就在這一剎那間,小董猛地摟住他的脖子:“傑子哥,我愛你!”兩人抱在一起狂吻起來……
到了關鍵時刻,樹傑突然鬆開了她,小董感到奇怪,忙問他:“你怎麼了?”
樹傑道:“我們應該剋制,不能越界!”
樹傑走後,小董躺在牀上,心裏感到十分不爽,她懷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隻能讓玉強這樣的男人發狂,對樹傑而言,似乎沒什麼吸引力了?
但她馬上就否定了這個想法,因爲楊總也是大學生,而且比他更帥、更瀟灑,還是公司的大老闆,跟她在一起時,卻是那麼瘋狂。因此,她覺得樹傑可能就是這種刻板、冷血的男人,這可不是她想要的那種男人。
她還是喜歡玉強那種有激情、有血氣、敢做敢爲的男人,而且她也知道,玉強確實喜歡她。
幾天後,一些水產經銷商分別來到王家峪進行考察,第一批來的是合肥的幾位老闆,其中的李老闆幾年前就和彩雲合作過,這次聽說彩雲的稻田養甲魚的規模擴展到八百畝以上,非常感興趣,第一個報名要來參觀。
來到西衝,見到那一眼看不到頭的綠色種養基地,他感到很驚訝,特別是來到基地裏面,到處都能見到從田埂或塘埂匆忙跳入水中的甲魚,他更是感到興奮,便對彩雲說:“沒想到你的綠色種養規模這麼大,這投資可不小啊!”
彩雲道:“這也是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前期只是從幾畝水塘養殖開始,後來又從小規模稻田種養進行試驗、摸索,逐步發展到今天這個規模。”
“之前,我只是聽說你們家在稻田養甲魚的事,沒想到搞得這麼好。”
“你們現在賣的甲魚是哪裏產的?”
“懷遠的幾家養殖戶,但規模都不大,他們主要是水塘養的甲魚。”
中午,彩雲親自下廚,做了一道她最拿手的紅燒甲魚,幾位老闆都說沒喫過這麼好喫的甲魚。
幾位老闆都覺得這裏的養殖環境特別好,餌料也很特別,表示滿意合作,並分別與彩雲簽訂了合**議,價格隨行就市,屆時具體商定。
隨後,南京來的包括杜老闆在內的八位老闆,也與彩雲簽訂了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