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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章 buff拉滿,一口氣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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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狂龍病的雷狼龍,不是很清晰emm)

奧朗試圖通過強攻一口氣壓制住對手,然而滿頭是血的雷狼龍居然無視了落在鼻尖敏感處的斬擊,側頭撕咬向前。

獵人不得不中斷攻擊,旋步後撤,見切閃過了...

山洞外的風忽然變得沉滯起來,裹挾着雨前特有的溼重土腥氣,捲過嶙峋石壁時發出嗚咽般的低鳴。獰狩一躍跳上洞口凸起的巖脊,尾巴高高翹起,像一面繃緊的旗,耳尖警覺地轉動,捕捉着三裏外林冠層間細微的氣流擾動。“它在往北坡移動喵——剛經過斷崖鷹巢那片裸巖,爪印還新鮮,沒沾泥,說明是剛下的雨還沒浸透它腳底的角質層喵。”它語速極快,爪子在巖面上劃出幾道歪斜卻精準的弧線,勾勒出一條蜿蜒向上的山脊線,“它不走老路了。昨天還繞着腐葉沼打轉,今天直接切進冷杉密林,連慣常歇腳的曬鱗石都跳過了喵。”

奧朗單膝跪在巖邊,指尖抹過獰狩劃出的痕跡,又捻起一撮散落在石縫裏的灰黑色絨毛——細長、油亮,末端微微捲曲,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焦糊味。“不是它。”他聲音壓得很低,卻清晰傳進每個人耳中,“這毛被高溫灼過,但沒燒斷,是擦過龍炎餘燼的痕跡。它最近和火龍交過手。”

穆蒂蹲在他身側,用匕首輕輕撥開絨毛下覆蓋的一小片苔蘚。苔蘚邊緣呈不自然的灰白,像是被強酸蝕過。“不止是火龍。”她抬眼,目光銳利如刀,“這片苔蘚的壞死區域呈扇形擴散,半徑約兩米,中心點有細微的結晶化——是冰咒鳥的霜凍吐息留下的‘冰晶烙印’。它被兩頭古龍級怪物圍堵過,而且……活下來了。”

洞內衆人一時無聲。六星怪物被古龍級夾擊還能脫身?這已不是“難纏”二字能概括的範疇。蘭貝爾下意識攥緊了腰間的音波共鳴器,指節泛白。她想起那日黑狼鳥俯衝時頸側暴起的暗紅血管,想起它落地瞬間震得整片蕨類齊刷刷倒伏的聲波漣漪——原來那不是狂怒,是瀕死反撲前的最後一次蓄力。

“它受傷了。”沙棘突然開口,爪子翻過瓦裏遞來的皮囊,倒出幾粒乾癟發黑的漿果殘渣,“看果核裂痕,是被利齒橫向撕扯後甩落的。黑狼鳥進食從不浪費,除非……吞嚥時牽動了胸腔舊傷。”它頓了頓,把果核推到獰狩面前,“你見過它咳血嗎?”

獰狩的尾巴尖倏然繃直,瞳孔縮成兩條豎線:“……前天黃昏,在霧澗瀑布上遊。它停在懸垂的紫藤上抖羽毛,抖着抖着,突然偏頭嘔出一團黑沫,落進水裏就散成煙。我沒敢靠近,只看見它右翼根部有一道新結的痂,比指甲蓋大一點,顏色發青。”它伸出爪子,在空中虛劃出一個位置,“大概在這裏喵——正好卡在肩胛骨與第一枚飛羽基座之間。那地方,它每次振翅都會牽動。”

奧朗緩緩站起身,拍去膝上塵土。他沒看地圖,目光投向北坡盡頭被雲霧半掩的鋸齒狀山巒。“它在找藥。”

“什麼?”蘭貝爾脫口而出。

“不是草藥。”奧朗的聲音像山澗寒泉,冷而穩,“是礦脈。黑狼鳥的喙和爪甲含鐵量遠超同類,幼體時期若缺乏特定微量元素,喙尖會軟化潰爛。它現在需要高濃度鐵晶簇來催化傷口癒合,同時壓制體內因古龍氣息侵蝕而紊亂的代謝——所以它放棄了熟悉的腐葉沼,轉向北坡那些裸露的赤鐵礦脈帶。”

獰狩猛地抬頭:“赤鐵礦?!那片全是塌方區喵!上個月暴雨沖垮了三處礦道,現在到處是鬆動的巖板和地下空洞,連我最機靈的小弟都不敢鑽進去喵!”

“但它敢。”奧朗抬手,指向遠處一道被雷劈焦的孤松,“它選的路徑,永遠是獵人最不願踏足的死角。那裏,塌方形成的天然迷宮,反而成了它最好的屏障。”

話音未落,北坡方向驟然傳來一聲沉悶巨響,彷彿大地深處有巨獸翻身。緊接着,一柱灰褐色煙塵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煙塵邊緣泛着詭異的暗紅色光暈。

“是它!”獰狩炸毛低吼,“它撞塌了‘啞女喉管’——那條廢棄的礦道通風口!煙裏有鐵鏽味和……龍息殘留的硫磺氣!”

沙棘已抄起工具包衝向洞口:“快!趁煙塵遮蔽視線,我們抄近道穿‘碎鏡谷’!那裏巖壁都是天然鏡面,能折射光線干擾它的視覺預判!”

“等等!”蘭貝爾突然拽住穆蒂的袖子,聲音發緊,“它剛纔那聲……不是咆哮。”

衆人一愣。

“是哨音。”她閉了閉眼,彷彿仍在回放那穿透煙塵的銳利高頻,“短促,三連音,尾音帶顫——和它襲擊村子那天,引誘火蜥蜴羣沖垮木柵欄時的哨音,一模一樣。”

穆蒂的笑紋瞬間凝固:“它在調兵。”

“不。”奧朗搖頭,拔劍出鞘,劍刃在微光中泛起幽藍冷芒,“它在清場。”

他望向獰狩,眼神如淬火精鋼:“帶路。這次,不許它再聽見第三聲哨音。”

獰狩喉間滾出低沉呼嚕,轉身縱身躍下巖脊,四爪在陡峭石壁上刮出刺耳聲響,卻穩如履平地。衆人緊隨其後,魚丸揹着瓦裏,沙棘拎着拆解成零件的便攜式震爆筒,摩根肩扛雙聯裝榴彈發射器,蘭貝爾則反覆調試着音波器頻率,指尖微微發顫——她終於聽懂了那哨音裏藏的殺意:不是召集,是驅逐。驅逐所有可能妨礙它療傷的活物,包括山民,包括獵人,包括……此刻正奔向它的他們。

碎鏡谷名副其實。兩側山壁如被巨斧劈開,斷裂面光滑如鏡,映出無數個扭曲晃動的人影。陽光被無數次折射,在谷底形成一片流動的光之迷宮。獰狩在前方疾奔,每踏出一步,身後鏡像便多出一道虛影,七道、九道、十一道……最終化作一片撲朔迷離的殘影洪流,將整個谷底填滿。

“它在鏡子裏!”蘭貝爾突然低喝,音波器指向左側巖壁某處,“鏡像有延遲!真身剛經過那塊凸巖,鏡中影像還在原地晃動!”

話音未落,右側鏡面驟然炸裂!無數鋒利鏡片激射如雨,一道黑影挾着腥風破鏡而出——正是黑狼鳥!它右翼根部那處青色痂疤赫然在目,隨着振翅動作微微滲出暗紅血珠,滴落在鏡片上竟蒸騰起縷縷白煙。它沒撲向最近的蘭貝爾,而是閃電般掠向谷底中央一塊半人高的赭紅色巖石,喙如淬毒匕首,狠狠啄向巖縫!

“它要挖礦!”沙棘厲吼,震爆筒在爪中瞬間組裝完畢,扳機扣下——

轟!

刺目白光炸開,聲浪如實質巨錘砸向巖壁。黑狼鳥身形一頓,左眼瞳孔劇烈收縮,但並未退避,反而更瘋狂地啄擊巖石。赭紅巖層應聲崩裂,露出內裏閃爍着金屬冷光的暗紅色晶簇。它叼起一枚核桃大小的晶簇,仰頭吞下,喉部肌肉瘋狂蠕動,隨即發出一聲壓抑的、彷彿骨骼錯位的悶響。

“它在加速癒合!”穆蒂低呼,摩根已架好榴彈發射器,瞄準鏡十字線死死咬住那處青色痂疤,“打!”

榴彈離膛的尖嘯撕裂空氣——

黑狼鳥卻在此刻猛地偏頭,右翼狠狠扇向地面!轟隆!整片碎鏡谷底岩層如豆腐般塌陷,數十噸碎石混着煙塵沖天而起,將榴彈軌跡徹底吞噬。煙塵中,它展開雙翼,翼展竟比先前寬出近一倍,每一根飛羽末端都縈繞着肉眼可見的暗紅氣流,如同燃燒的餘燼。

“糟了!”獰狩失聲,“它把鐵晶簇當催化劑,強行催動血脈了喵!這狀態撐不了多久,但它現在……是真正的‘隻眼’!”

它話音未落,黑狼鳥已消失在煙塵深處。下一秒,蘭貝爾背後鏡面毫無徵兆地凸起!一隻覆滿暗紅鱗片的利爪破鏡而出,直掏她後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銀光橫斬而至!奧朗的劍鋒與利爪相撞,爆出刺耳金鐵交鳴,火星四濺。他借勢旋身,劍柄重重撞在蘭貝爾腰側,將她狠狠摜向右側巖壁。蘭貝爾後背撞上鏡面,蛛網裂紋瞬間蔓延,她卻借這一撞之力擰身反撲,音波器對準黑狼鳥因發力而暴露的右耳——

嗡!!!

高頻音波如無形利刃刺入。黑狼鳥左眼瞳孔驟然放大,脖頸青筋暴起,卻硬生生扭轉頭顱,讓音波擦着左耳掠過。它左耳耳廓邊緣,竟有細微結晶正在剝落——那是被古龍氣息侵蝕後異化的防禦組織!

“它左耳聾了!”蘭貝爾瞳孔一縮,“哨音是用右耳接收的!它只能靠右耳判斷方位!”

“那就廢掉它右耳!”奧朗劍鋒一挑,格開黑狼鳥掃來的尾鞭,順勢將一枚拇指大小的銀色圓球踢向獰狩,“接住!”

獰狩凌空翻騰,爪子精準叼住圓球,毫不猶豫塞進自己左耳——正是沙棘特製的微型定向聲波干擾器!它立刻張嘴,發出一串急促尖銳的雜音,頻率與黑狼鳥哨音完全相悖!

黑狼鳥猛地剎步,右耳劇烈抽搐,第一次露出茫然之色。就在這電光石火的剎那,沙棘的震爆筒再次轟鳴!這一次,白光並非直射,而是精準炸在它右側三米處的鏡面——強光經鏡面多重反射,瞬間織成一張刺目的光網,將它完全籠罩!

它右眼瞳孔在強光中瘋狂收縮,視野陷入短暫雪盲。而奧朗的身影,已在光網邊緣凝聚成一道無可閃避的劍光。

“斷翼!”奧朗暴喝。

劍光如瀑傾瀉,目標直指那處青色痂疤!黑狼鳥本能揚起右翼格擋,可就在劍鋒觸及翼膜的瞬間,它右翼根部突然爆開一團暗紅血霧——那枚被強行催化的鐵晶簇,在超負荷運轉下徹底崩解,化作灼熱金屬流,沿着它臂骨瘋狂腐蝕!

嗤啦——!

劍鋒未至,翼膜已自燃成灰。奧朗的劍,輕易斬斷那截被金屬流蝕穿的臂骨!

黑狼鳥發出一聲淒厲到不似生靈的尖嘯,斷翼處噴湧的暗紅血霧竟在空中凝成一道扭曲人臉輪廓,隨即被風撕碎。它踉蹌後退,左爪深深摳進巖地,硬生生拖出三道深溝,止住頹勢。右肩斷口處,新生的暗紅骨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刺破血肉,猙獰生長。

“它在進化!”摩根聲音發緊,“斷肢再生速度……快得反常!”

“不是進化。”奧朗收劍回鞘,劍尖垂地,一滴暗紅血珠順着鋒刃滑落,“是崩潰。它把最後的生命力,全押在了這最後一搏上。”

他抬起頭,目光穿透瀰漫的煙塵與血霧,直刺黑狼鳥唯一完好的左眼。

“它已經輸了。”

果然,黑狼鳥左眼中的兇戾正急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透明的疲憊。它緩緩低下頭,喙尖輕觸地面,彷彿在嗅聞泥土深處某種早已消逝的氣息。然後,它抬起僅存的左翼,輕輕拂過斷臂處新生的骨刺,動作竟帶着一絲奇異的溫柔。

“它在告別。”蘭貝爾喃喃道,音波器垂落身側,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獰狩悄然上前一步,將那枚被沙棘改造過的火箭彈,輕輕放在黑狼鳥面前的碎石上。

“給。”它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一場即將落幕的夢,“你說過,一碰就炸喵。”

黑狼鳥左眼靜靜注視着那枚黝黑的炮彈,許久,它慢慢低下頭,用喙尖,極其緩慢地,將炮彈推向奧朗的方向。

奧朗沒有伸手。

黑狼鳥便用喙,一下,又一下,將炮彈推過滿地狼藉的碎鏡殘骸,推過自己潑灑的暗紅血跡,推過蘭貝爾方纔撞裂的鏡面……最終,停在奧朗靴尖前三寸。

它抬起頭,左眼中映着奧朗持劍的倒影,也映着遠方山民們棲身的、那個狹窄卻安穩的石縫。

然後,它展開僅存的左翼,迎着碎鏡谷口吹來的、帶着雨前涼意的山風,振翅而起。斷翼處新生的骨刺在風中錚錚作響,像一柄尚未開鋒的悲鳴之劍。

它沒有飛向北坡的赤鐵礦脈,沒有飛向任何一處巢穴。

它飛向更高、更遠、更荒蕪的雪線之上,飛向連艾露貓都從未踏足的、終年積雪的峯頂絕壁。

那裏,只有風,只有雪,只有一片永恆的、無人知曉的寂靜。

奧朗彎腰,拾起那枚冰冷的炮彈。炮彈表面,不知何時,被黑狼鳥用喙尖,刻下了一道極淺、極細的螺旋紋路——像一枚未完成的種子,又像一道未癒合的傷疤。

他握緊炮彈,轉身走向谷口。身後,碎鏡谷的萬千鏡面映照着同一個身影,也映照着同一片,正被烏雲緩緩吞噬的、灰藍色的天空。

雨,終究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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