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他乾的!”
?蹠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他現在是明白了,大鐵錘和高漸離爲什麼對冷飛白意見這麼大了。
一個能夠輕易將上百名訓練有素的精銳秦軍,彈指秒殺的高手,竟然在關鍵時刻棄他們而去。
換成是他盜蹠,心裏肯定也會有意見。
“好了,雜魚都清理完了!”
冷飛白拍了拍手,轉頭看向了蓋聶道,“蓋先生,你可以去管教你師弟了。”
蓋聶的面色已經恢復如初,幾步走到冷飛白身前,抽出腰間淵虹道,“小莊,出手吧!”
“哦!”
衛莊用鯊齒杵着地道,“怎麼,這一次你不再選擇逃避了嗎?”
“有些事情,終究需要一個結局!”
蓋聶舉起淵虹說道,“但是你要答應我,你輸了,就帶着流沙的人離開機關城。”
衛莊聽後略一挑眉,抽出鯊齒道,“你先贏了再說吧,師兄!”
話甫落,兩人不在言語,只是用眼神死死地盯着對方。
冷飛白看着即將開打的兩人,內心卻沒有什麼期待。
開玩笑,原作裏面,蓋聶傷勢剛剛恢復,又被墨玉麒麟背刺偷襲,就這樣依舊能憑藉斷劍擊敗衛莊。
要不是衛莊後面拿百步飛劍和鬼穀子的死活來擾亂蓋聶的心神,那一戰蓋聶也未必會輸。
現在蓋聶內傷、毒傷已經被自己用造化之力恢復如初,根本是不用擔心。
想到這裏,冷飛白乾脆走到了一旁的一棵小樹下,從懷中取出了一顆桃子直接咬了一口。
城牆上的人看着冷飛白的樣子,不由得嘴角一抽。這種時候還有閒心思喫喝,這傢伙究竟是心多大啊。
就在蓋聶和衛莊的大戰一觸即發之際,機關城內,冷飛白的另一道分身已經對上了陰陽家的人。
臉上蒙着面紗的月神看着攔在自己身前的冷飛白,整個人只感覺晦氣。
“小朋友!”
月神一臉平靜的說道,“把路讓開可好,不然的話,你會有麻煩的!”
“我也不想攔着你!”
冷飛白的分身伸了個懶腰道,“不過我家的老大要我處理掉你們這些陰陽家爛人,所以也只好請你死在這裏了!”
這句話一落下,月神知道眼前這人來者不善,雙眼中釋放出一股幻術波動,直奔分身而來。
冷飛白見此,抬手打了個響指,淡藍色的光紋散處,直接化去了月神的手段。
鎮靈訣?無相法環
一見自己的招式被破,月神的臉上閃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冷飛白卻是學起了歪嘴龍王,無相法環可以瓦解一切術法手段,所以陰陽家的手段在他面前起碼也要廢去半數以上。
但月神的驚訝並沒有多久,隨即玉手一揚,十幾道冰箭憑空飛出,衝着冷飛白的方向打了過去。
“水部的陰陽術嗎?”
心聲落下,冷飛白抬手又打了個響指。
五彩斑斕的氣勁,立刻從四面八方湧出。
其中一道擊破月神釋放出來的冰箭後,跟着其餘的氣勁編織成了一張巨網,向着月神所在的位置撲去。
月神面不改色,雙手靈巧的變化了起來,一道道不同的手印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而在月神的周圍,一柄柄金色的寶劍憑空出現,環繞着飛舞了起來。
“這是金部的術吧!”
冷飛白也不行動,就這麼看着神的動作。
“呀”
月神嬌喝一聲,周身金色飛劍升騰而起,於半空中化出一道金色光束衝着冷飛白所在的位置殺了過來。
冷飛白毫不在意,右手一揮,化出一條五彩斑斕的巨型手臂,抬手一揮將那些金色?劍震成了虛無。
但就在同一時間,月神閃身衝着冷飛白身後,纖纖玉手中多出了一柄鋒銳匕首,衝着冷飛白的背心刺了上去。
但沒等匕首擊中目標,一股真?從冷飛白的身下綻放,化作一道旋風屏障彈飛了月神的匕首。
匕首脫手,月神心中暗叫不妙,轉身便打算逃離。
但就在下一刻,一抹黑光釋放,頃刻間吞沒整個機關城。
一瞬間,機關城內的一切生靈,頃刻間難以移動分毫。
“天地失色!”
被困住的月神心中頓時升起了四個字,唯一還能動的眼珠,滴溜溜的轉動着。
“比起殺了你,我或許有了更好的玩法!”
冷飛白想到這裏,手上立刻升起了一道藍色的光芒,抬手按在了月神的眉心上。
月神悶哼一聲,沒多久的功夫,一抹淡藍色的光芒出現在了她的瞳孔內。
冷飛白見此,這才解除了天地失色。
月神看着冷飛白,微微躬了躬身。
“月神!”
冷飛白嚴肅的問道,“機關城裏還有多少陰陽家的人?”
“只有我一人!”"
因爲被雙全手所控制,月神當場來了個竹筒倒豆子,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這一次爲了徹底摧毀墨家,嬴政這一次下了血本。
除了請了公輸家和流沙組織外,還額外找了陰陽家的人。
東皇太一也沒有怠慢,直接讓月神帶着大司命和一年前提拔上來的新任少司命,一同趕往了墨家。
其中大少司命負責在路上,暗殺墨家鉅子,而月神則是奉命潛入墨家機關城,帶回當年陰陽家叛徒,東君焱妃的女兒,高月。
冷飛白聽後則是繼續詢問月神,爲什麼東皇太一要抓一個不相乾的小女孩回去?
月神聽後面色頓時變得猙獰了起來,似乎很抗拒這個問題。
“說話!”
冷飛白的分身頓時變得語氣嚴厲,厲聲呵斥道。
在這股聲音的威嚇下,月神全身上下打了個冷戰,勉強將自己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
冷飛白聽後臉色卻是大變,他是怎麼也沒想到,出海的目的,竟然真的跟不死藥有關係。
準確來說,蜃樓出海的目的,正是秦時明月劇中的謎團之一,蒼龍七宿有關。
按照月神的說法,蒼龍七宿背後的祕密,是一個特殊的寶藏。
寶藏內蘊含着長生不老的靈藥和超脫天地的無上神功,而開啓寶藏的鑰匙,除了那七個傳說中由七國王族所持有的盒子外,分別是陰陽家早年失落的幻音寶盒以及東皇太一通過佔星手段,推算出來的寶藏開啓人,姬如千瀧,
也就是高月。
至於寶藏所在的位置,月神也只知道寶藏在海外的某個海島上面。
具體的地方,她也不知道!
冷飛白思索了片刻,張口問道,“月神,如果你今天無法帶回高月的話。蜃樓出海的日子,是不是會延後?”
月神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去吧!”
冷飛白感應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人後,嚴肅的說道,“你帶走高月沒問題,但不準你傷害荊天明和項少羽分毫。還有遇到荊天明時,把他身上的封眠咒印給解除掉!”
月神點了點頭,轉身便打算離開,前去尋找高月。
“等等!”
冷飛白想到了什麼,嚴肅的問道,“陰陽家可曾佔卜過天宗青陽子的身份?”
這句話一落下,月神點頭說道,“青陽子大鬧陰陽家後,東皇大人和我都曾嘗試着探知他的生平經歷。可一旦我發動占星術時,漫天羣星立刻在阻止我。我的腦子裏也只有兩個字,住手,住手、住手!東皇大人那邊,也是如
此!”
一聽這話,冷飛白沒有多說什麼,揮手示意月神離開,隨後將剛纔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本體和另外兩道分身。
正在城外觀看蓋聶和衛莊比試的冷飛白一聽到分身的傳信,心裏不由得也好奇了起來。
“這就是蒼龍七宿的祕密?”
心聲落下,冷飛白腦中飛速思索了起來,如果月神說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去毀滅蜃樓之前,還是得把那個所謂的藏寶地點給弄清楚。
雖然自己一步一步穩紮穩打,足可以超脫凡間。但要是有捷徑的話,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試試。
說不定裏面,正好存在着能夠幫到自己打破五臟界限的東西。
想到這裏,冷飛白繼續思考了起來。
如今月神已經被他的分身用雙全手控制,這樣就相當於在陰陽家裏楔進去了一根釘子。
之後就讓月神慢慢去查,搞清楚那個所謂的寶藏到底是在什麼地方。
如果能搞清楚,就去看看裏面有沒有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沒如果搞不清楚,就趕緊砸了蜃樓,然後把該做好的準備全部做好,前往一人之下。
等把那些該死的腳盆雞處理乾淨後,就動用兵解的手段開啓全新的一世。
“等到我兵解成功,吸納了那道先天之?,就能打破五臟的界限,直到上捲心法大成………………”
冷飛白低聲自語,“到時候,我就能......”
話說到一半,冷飛白閉口不語,目光瞥向了蓋聶和衛莊的戰場。
兩人的戰局此刻已經到達了巔峯之態,這一次蓋聶毫髮無損,雖然沒有端木蓉重傷而引發的憤怒buff,但收拾衛莊也是足夠了。
下一刻,就見蓋聶手中的淵虹上劍氣激盪。
墨色劍氣化作九天驚龍沖天而起,隨即四散於天地間,化作劍氣風暴覆蓋了整個戰場。
與此同時,蓋聶氣御淵虹徑直向了衛莊。
劍氣風暴逼得衛莊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着蓋聶持劍衝向自己。
“砰”
劍光一閃,鯊齒劍從衛莊的手中飛出,飛到了半空後,直接落在了地上。
衛莊看着地上的鯊齒,知道這是蓋聶手下留情了。
“一刃斷喉,百步飛劍!”
衛莊轉身看向了蓋聶,“你果然煉成了縱劍術中的必殺之劍!”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必殺之劍!”
蓋聶舞了個劍花,將淵虹收至背後道,“不然剛纔那一劍,你已經死了!”
衛莊冷笑一聲,“可惜了,你沒有殺了我。這將成爲,你這輩子最大的失敗。好好珍惜剛纔吧,因爲那是你最後一次施展百步飛劍。”
話甫落,就見衛莊一招手,鯊齒劍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一股同樣的血色真氣在這一瞬間沖天而起。
引得在場除了冷飛白外的所有人,都驚得面色森白。
“你竟然也會百步飛劍!”
蓋聶平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同時憤怒的神色攀上了他的臉。
“你把師傅怎麼了?”
“我也是縱橫家的弟子,師傅爲何不能傳我百步飛劍!”
聽着衛莊的話,蓋聶一瞬間心亂如麻,剛纔積累的氣勢,也在一瞬間消失的消散了幾分。
衛莊見此,揮劍直取蓋聶,卻不料在這個時候,一道身影擋在了蓋聶身前。
“青陽道長!”
看着攔在自己身前的冷飛白,蓋聶一下子愣住了,連忙上前想要拉開他。
“別急!”
冷飛白依舊是一副雷打不動的語氣,但下一刻,就見他的整條右臂上凝聚出了一條五彩斑斕的巨型手臂,如同長鞭一般揮了出去。
鞭手擊出,正中鯊齒,原本氣勢兇狠的鯊齒劍直接在半空中畫了個圓,插在了地上。
衛莊見此,眼神中閃出了一絲怒意,整個人也在半空中落下,一臉怒意的看着冷飛白。
“別這麼看我!”
冷飛白懶懶的說道,“你們倆的百步飛劍練的都不咋滴,畢竟連鬼穀子前輩的百步飛劍,我當年也能接下。”
這句話一落下,蓋聶和衛莊的臉色齊刷刷一變。
蓋聶更是連忙追問道,“青陽道長,你見過我師傅?"
“當年送荊軻出城,有位老前輩曾在半路阻攔我,隨後跟我切磋了幾招!他用的最後一招,就是百步飛劍。”
冷飛白一邊說着,一邊利用真?,凝聚出了當年那名老者的全身像。
一見冷飛白身旁憑空出現的全身像,蓋聶和衛莊的臉上同時露出了放鬆的神色。
“小莊!”
蓋聶這時也看到了衛莊手上,那枚象徵着鬼谷先生的戒指。
再加上冷飛白凝聚出全身像後,衛莊臉上的反應。
蓋聶心裏已經明白了一般,語氣緩和了幾分後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衛莊知道瞞不下去了,直接說出了真相,“我回到了鬼谷,但師傅已經不在谷中。只留下了戒指和百步飛劍的劍譜。”
蓋聶聽後,心裏彷彿放下了千斤巨石。
衛莊看着蓋聶的樣子,沒有在說什麼,提着鯊齒劍向着遠處走去。
“今日一戰勝負未分!”
衛莊依舊是一副沒有感情的聲音,轉頭看向了蓋聶道,“下次見面,你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師兄!”
說完,衛莊不在理會其餘人,帶着流沙的人向着遠處走去。
“衛莊!”
冷飛白高聲喊道,“墨玉麒麟被我?到桑海城去了,你要是想找他。就去桑海城好了!”
衛莊沒有理會,很快便和流沙的人消失不見。
而在這時,隱藏在暗處的公輸仇看着戰場上的局勢,眼神中不由得閃出了一絲驚慌,整個人立刻撤回了秦軍搭建的軍營內,並將一封書信通過機關獸送往咸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