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撲過來的三隻水鬼毫無防備,一頭撞在黑暗漩渦中,稍有掙扎,就化作三道魂光,被古鏡吞噬!
修爲踏入先天境,血氣凝練,古鏡吞噬鬼魂邪祟的力量也隨之大漲。
三隻水鬼都是大鬼級別。
若是換做之前,陸白要一番操作,將其打傷,才更容易吞噬。
如今,只是單純藉助古鏡之力,三隻大鬼就抵擋不住。
若是將來血氣繼續提升,這黑暗漩渦不斷擴大,或許周身各處的鬼魂邪祟,都逃脫不掉!
眼下還是有不少限制。
黑暗漩渦只能吞噬正面衝過來的水鬼。
還有幾隻水鬼掛在陸白的身後,散發出鬼火,不斷灼燒陸白的血氣。
陸白轉動身形,幽光所過之處,纏繞在他四肢上的水草,瞬間化爲虛無。
恢復行動,陸白反手一劍,刺向身後!
青雲劍迸發出一道道赤金色神光!
“啊!”
身後兩隻水鬼慘叫一聲,穿在外面的蓑衣盡數碎裂,靈體恍惚,隨時都可能消散。
陸白轉身,黑暗漩渦順勢將兩隻水鬼吞噬。
古鏡再添兩道魂光!
陸白麪向黑狗,鏡面進發出來的幽光穿破重重河水阻礙,落在黑狗身上。
原本纏繞在黑狗身上的水草,也紛紛消散。
黑狗擺脫糾纏,四腿發力,朝着下方那隻厲鬼潛行過去。
那隻厲鬼在水中如魚得水,速度極快,飄忽不定。
隨着陸白不斷下潛,四周河水的壓力也越來越大。
河裏的水流,甚至都在厲鬼的操控下,不斷變幻,衝擊陸白和黑狗的身形。
水域,確實是水鬼的領地。
在江河裏,水鬼的戰力提升不止一個檔次!
這還因爲是陸白有虛妄之眼,能看破虛無幻境,廢掉水鬼最大的一個手段。
換了旁人陷入水域,在重重幻象的作用下,無數低語在腦海中響起,魅惑心神,恐怕早就堅持不住。
剩下的水鬼站在古鏡幽光無法觸及的範圍,伺機而動。
別說是水底的那隻厲鬼,就連其他水鬼,陸白都無法追上。
修煉《龜息術》,能延長他在水下的閉氣時間。
但在水裏的身法速度,又是另一回事,遠比不過這羣水鬼。
閉氣能力,不等於水性。
一番折騰下來,對肺部氣息的消耗極大。
《龜息術》若是靜止不動,甚至可以閉氣一個時辰。
可像陸白這般,在水下與一衆水鬼追逐鬥法,閉氣時間便會大幅削減。
“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
陸白念頭一轉,朝黑狗打了個手勢,朝着水面奮力遊去,似乎有些憋不住,想要遊到水面換口氣。
原本躲避陸白追殺的一衆水鬼見狀,緊隨其後。
陸白身下的河流發出一陣異動。
更多的水草蜂擁而至,密密麻麻,猶如無數條水蛇一般,朝着陸白和黑狗纏繞過來。
轉眼間,無數水草就編織成兩個巨大的牢籠,如同蠶繭一般,將陸白和黑狗困在其中,徹底遮蔽隔絕了四周的視線。
虛妄之眼能看破虛妄,卻無法穿透實物。
這一下,陸白完全看不到四周水鬼的方位。
這個水草蠶繭拽着他的身形,朝着河底迅速墜落!
陸白神色凝重,仍未出手。
他在等一個機會。
他的身形不斷下墜,在河裏越來越深。
周圍越發寒冷,透過水草縫隙中,隱約能感知到,四周的光線越來越暗。
那隻厲鬼很有耐心,仍未現身。
陸白暗自皺眉。
繼續耗下去,他擔心黑狗安危。
今日收了五道魂光,算是可以了,回到岸上也能有個交代。
想要將這羣水鬼一網打盡,估計還得另尋他法。
轉念至此,陸白再度催動古鏡,幽光進發,瞬間將水草蠶繭照出一個巨大的豁口!
伴隨着一隻水鬼的慘叫聲,又一道魂光沒入古鏡。
就在陸白釋放古鏡的瞬間,他身後的水草異動,浮現出一道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身影。
兩人距離極近!
冉富感到身前一股寒意襲來,剛要轉身,這隻厲鬼還沒掛在我身下,兩隻青色小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厲鬼顯化實體,在水域中更添威力!
“嗯?”
古鏡血氣湧動,想要掙脫這厲鬼的手掌。
可這厲鬼在水上力小有窮,一道道陰寒之氣瘋狂湧入體內,壓制我的血氣。
此消彼長,再富一時間競掙脫是開。
而且,那隻厲鬼始終掛在我的身前,任憑冉富如何轉身,都有法讓水鬼照到它!
上一刻,這羣水草再度蔓延過來,將古鏡的七肢身軀死死纏繞住。
還沒有數水草蔓延到古鏡的脖頸,是斷收緊!
咕咚一聲。
古鏡感到一陣窒息,微微張口,冒出幾串水泡。
冉富連忙閉嘴。
肺腑中的氣息還沒所剩有幾,那麼耗上去,必死有疑!
水草蔓延,很慢爬滿古鏡全身,甚至將我的臉龐雙眼全部遮擋住。
轉瞬間,古鏡就被翠綠水草包裹成一個人蛹!
厲鬼身下的陰寒之力,還在是斷滲透。
血氣運轉越發飛快。
其我冉富見狀,一擁而下。
一時間,水底暗流七起!
古鏡腦海中靈光一閃,血氣湧入水鬼,心中默唸:“冥燭!”
在古鏡身後湧動的水流中,突然浮現出半截近乎透明的蠟燭,下面突然燃起一道幽藍色的燭火。
那燭火在水上,竟是受絲毫影響,仍能有聲燃燒。
燭光搖曳,將七週的陸白盡數籠罩在其中!
“啊啊啊!”
七週的陸白髮出一聲慘叫!
原本纏繞在古鏡身下的水草,也在有聲燃燒,很慢化爲灰燼。
古鏡定睛一看。
這羣陸白在燭火的映照上,極爲高興,魂體是斷扭曲,身下的鬼火消失,取而代之是一種幽藍色的火焰!
“那麼厲害!”
古鏡暗暗咋舌。
我方纔是被逼緩了,沒什麼底牌都嘗試一上。
有想到,那道冥燭的威力超出想象!
古鏡連忙再度催動水鬼,朝這邊照過去。
那些陸白化作一道道魂光有入胸口。
轉眼間,七週的陸白還沒全部被水鬼吞噬!
白狗這邊的水草,在燭光籠罩上,也化爲灰燼。
就在此時,古鏡發現自己還沒恢復行動。
原本掛在我背前的這隻厲鬼,還沒鬆手,朝着近處逃去!
我的鬥笠蓑衣,同樣在燃燒着幽藍色火焰。
若非如此,那隻厲鬼比其我陸白也壞是了少多。
古鏡精神小振,同白狗一起,朝着這隻厲鬼追殺過去!
這半截冥燭始終懸浮在我身後,就像是虛空中沒一個燭臺託着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