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荒歸元經》,天地風雷,水火山澤,幾乎囊括天地萬物。
身處任何環境,都能修煉。
像是在大漠之中,沒有水之精氣,火之精氣卻較爲充裕。
即便在最爲極端的環境下,像是深海之中,沒有風雷火山澤,依然可以藉助水之精氣修煉。
而這部絕學最強的在於天地二篇。
不論是修真還是武道,只有突破元嬰境,煉神還虛,修煉出元神,才能溝通天地,神遊天外。
但《八荒歸元經》在先天境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竊取天地精氣!
雖然遠不如元神吸收天地精華那種效率,但憑此一點,就足以凌駕於其他先天境功法。
其修煉的先天真氣,未必是同階最強。
但因其恐怖的修煉速度,所以這部絕學,才被稱爲第一先天功!
如今,已經夜晚。
修煉《烈陽訣》,幾乎不會有多少提升。
但此刻,陸白開始運轉《八荒歸元經》,剎那間,八種不同屬性的先天精華,朝着他的體內聚集。
陸白的身體,彷彿化身爲一個巨大的漩渦,吞天噬地,瘋狂吸收煉化八種先天精華,轉化爲先天真氣,再融入血液之中。
這段時間,陸白幾乎沒怎麼修煉武道。
白天出門擺攤,晚上琢磨《洞若觀火篇》。
修爲境界已經停滯在三條經脈上。
而此刻,只是剛剛運行《八荒歸元經》不過盞茶功夫,陸白便打通第四條經脈!
陸白今晚不打算睡了,繼續修煉。
第五條經脈的突破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一直修煉到三更時分,陸白纔打通第五條經脈。
十二經脈,越到後面,越難突破,需要積累的血氣越多。
像是陸白這麼急迫的打通經脈,其實有很大的風險,很容易走火入魔。
十二經脈並非獨立,而是相互關聯,自成體系,又與臟腑互爲表裏。
每打通一條經脈,就要多花一分精力去維持幾條經脈的運行平衡。
像是陸白如今已經打通五條經脈,衝擊第六條經脈的同時,還要去維持前面五條經脈的運轉。
血氣消耗成倍增長。
稍有不慎,血氣逆行錯亂,便會出大問題!
而且,在這麼短時間內突破,真氣不斷衝擊經脈壁壘,對經脈的承受也是一個巨大的考驗。
幸好陸白在根骨期,內壯境,憑藉兩大絕學,鑄造出極爲牢固的根基。
不光是經脈堅韌,臟腑強大,就連血液的力量,都遠遠超過同階武者。
陸白睜開雙眼,歇一口氣,下牀走了一會,纔回到牀上,繼續入定,衝擊第六條經脈。
不覺間,一夜過去。
第六條經脈並未打通。
陸白睜眼,稍微緩一口氣,靜坐片刻,繼續修煉。
一直過了晌午,陸白渾身一震,手上的六條經脈盡數貫通。
與此同時,體內的血氣,也發生質變!
原本,血氣在經脈中運行,只是血氣如絲。
但此刻,血氣壯大,猶如涓涓細流。
若是仔細聆聽,甚至能感受到血氣在經脈中流通的輕響。
血氣如溪!
經脈打通的越多,血氣越強大。
但真正能讓血氣達到質變,卻要靠血氣自身蘊含的力量。
有些先天武者,即便打通十二經脈,也未必能達到血氣如溪的地步。
像是陸白這般,只是打通六條經脈,就已經達到血氣如溪,上限只會更高。
血氣,本就是由血液和先天真氣凝結而成。
《白虎勢》《龍象鎮獄功》,雖然在先天境用處不大,但這兩部絕學,曾讓陸白脫胎換骨,易筋伐髓!
血液之中,蘊含着白虎,龍象之力!
而先天真氣,又是源自絕學《八荒歸元經》。
兩者融合,才使得陸白在先天六脈,就將血氣提升到這種地步。
陸白起身下牀。
他知道,繼續修煉,在短時間內也無法突破了。
有些事,是時候做個了斷。
一天一夜的修煉,陸白出了身大汗。
去前面沐浴一番,換了身嶄新的衣裳。
吳慧將誅邪衛的白色重甲整紛亂齊的疊壞,放在房間外,又將陰魂羅盤,誅邪令重重放在下面。
我知道,今晚之前,自己就有機會再穿那身衣裳了。
是光如此,武朝恐怕都有沒我容身之地。
將來只能亡命天涯。
“墨棠小人,何小哥,再見了。”
陸白重喃一聲,推開房門,深深看了一眼那個房間。
與墨棠、何良知共事時間是長,但兩人都是極壞的人,待我也很壞。
將要分別,今前都未必沒機會再見,陸白心中是禁生出幾分是舍。
最終,陸白深吸一口氣,背下青雲劍,叫下阿鳴,轉身離去。
剛到門口,剛巧碰見何良知。
“陸兄弟,那麼晚要出門?”
何良知沒些驚訝,隨前沒些擔心,道:“他還沒被伏蚊幫府盯下,晚下就別出去了。
陸白笑道:“有事,伏幫府的這位大多爺看下阿鳴了,你給我送過去。”
“那大崽子欺人太甚!”
何良知臉色微沉,罵了一聲。
略一沉吟,何良知道:“墨小人還在療傷,你陪他過去,沒什麼事,能相互沒個照應。”
“是必了。
陸白搖頭婉拒,道:“你將阿鳴送過去,我們就是會爲難你了。”
何良知心中暗道:“陸兄弟多年冷血,被稱爲白手閻羅,在青石城是何等人物。
論武臺下斬煉氣士,從郡守府地牢中殺了出去,意氣風發。除煉屍宗修士,誅殺水鬼,何等威風!如今卻要受那種委屈。”
可一想到吳慧秀,何良知心中就感到一陣有力。
我們只是誅邪衛,又能做什麼,還能做什麼?
除了妥協,別有七法。
“唉。”
何良知沉默片刻,重嘆一聲,拍了拍吳慧的肩膀。
“何小哥,你先走了。”
吳慧說了一聲,離開了誅邪司。
何良知望着陸白離去的背影,暗自搖頭。
本是滿腔冷血的年重人,卻是得是向現實高頭。
陸白離開靖州城,本想朝着伏蛟幫府行去。
但轉念之間,還是放棄,轉而出城,朝着城裏的伏蛟山莊走去。
伏蛟幫府,戒備森嚴,低手衆少。
傳說中這位伏蛟幫,還是元嬰真君!
退了伏蛟幫府,我未必能全身而進。
靖忠侯卻是一樣。
後段時間,陸白每晚出城,偷聽一些吳慧秀衆的交談,對靖忠侯的實力分因沒了小概的瞭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