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真不客氣。”
陳獅虎嘟囔一句,拍了下手掌。
兩個親兵從帳外進來。
陳獅虎指着陸白,對兩個親兵說道:“帶着他下去沐浴一番,換身衣服再帶過來,再給他準備點金瘡藥。”
“遵命!”
兩個親兵應聲答道。
方纔驛站廝殺,陸白身上被呂晨的法術所傷,身上不少劍傷。
此刻雖然藉助“白骨生肌’的祕術,已經止血,但黏糊糊的血液透過衣衫沾在身上,確實有些不舒服。
能換身衣服,洗去污垢,自然最好不過。
過了一會兒。
陸白洗漱一番,又被帶了回來。
待兩個親兵退去,陸白又坐回到席位上,忍不住問道:“陳大哥,你爲何會去接我?”
“都跟你說了。”
陳獅虎道:“我聽說過你的事,感覺武朝出來你這樣一個人,屬實難得,便特地過去瞧瞧。
而且,你得罪了靖忠侯,肯定有人不想讓你活着。”
提及此事,陸白遲疑了下,道:“陳大哥,我畢竟殺了五個龍驤軍,其中還有一個偏將,此事......”
陳獅虎大笑一聲,道:“你以爲,我爲何會派他們幾個去接你?”
陸白心中恍然,道:“陳大哥早就知道,那幾人與靖忠侯勾結?”
“?
陳獅虎頷首道:“那五個人就是送給你殺的,看你有沒有膽!”
“嘿!”
陳獅虎笑了一聲,道:“一個小小誅邪衛,沒有靠山,靖忠侯也敢得罪,龍驤軍也敢殺,不錯不錯………………
說到後面,陳獅虎又搖了搖頭,道:“可惜可惜。”
“可惜什麼?”
陸白不解。
陳獅虎道:“你這膽大包天的性子,靖州城那番手段,若是我爹遇見你,定會與你痛飲一杯,只可惜......”
陸白沒太明白,陳獅虎爲何提及他父親,只好順着問道:“令尊他老人家……………”
“他走了。”
陳獅虎咂了咂嘴。
“啊,對不起。”
陸白連忙道歉。
陳獅虎似笑非笑的看了陸白一眼,神色有些古怪,卻沒說什麼。
陳獅虎岔開話頭,問道:“按照武王的意思,你是戴罪之身,你有什麼想法,不妨說說看?”
“聽陳大哥安排。”
陸白道。
陳獅虎沉吟道:“其實,我是想將你留在身邊,當個親兵。不過,這樣也不太好,你最好還是在軍營中歷練一番。
在龍驤、虎賁兩軍之中,以你的修爲境界,自身戰力,足以當個校尉。
停頓了下,陳獅虎繼續說道:“只不過,軍營中的許多將士都上過戰場。
剛纔驛站中一戰,你應該感受到了,戰場搏殺,與江湖中的單打獨鬥,論武切磋,完全不同。”
陸白點點頭。
與軍中這些將士廝殺,明顯要兇險許多,壓力也大了不少。
除非他再能打通幾條經脈,戰力再度提升,形成碾壓之勢,或許才能輕鬆不少。
陳獅虎道:“你本身就是戴罪之身,在軍中沒有根基,直接將你安插在軍中,當個校尉,周圍定然有人不服。
軍營之中,與廟堂不同,自有其運行規矩,相較於出身,更看重能力。”
陸白道:“那我從普通兵卒做起吧。”
“哪那麼麻煩。”
陳獅虎擺手道:“有人不服,你打服他們便是。”
陸白:“…………”
陳獅虎打量了一下陸白,道:“方纔在驛站中,你的血氣,劍法,拳法都算是頂尖,那一手劍法,應該是絕學《赤明巡天》吧。
“不錯。”
陸白點點頭。
當時,陳獅虎背對衆人,都沒朝戰場瞧過一眼,戰場中的情況,卻瞭如指掌。
倒是知那位陳公是什麼修爲。
陳大哥道:“他那一身本事,唯一的短板就在身法下。”
陸白點頭。
我唯一的身法,其實是《金剛伏魔拳》中的一式‘金剛裂地,算是一記突退。
但只沒那麼一招,而且釋放一次之前,就要恢復一會。
而且,直來直去,有沒什麼變化。
我的身法較爲靈活,主要還是自身根基牢固,又曾與雲蘿對練過。
陳大哥道:“你傳他一手身法吧,是算是什麼低明功法,但他只是先天境,對他而言,應該夠用了。”
“少謝靖忠侯!"
陸白眼後一亮,連忙起身道謝。
陳大哥道:“那手身法,名爲《壁虎遊牆功》,只能算是玄階功法,但實用性極弱。
是論是低牆小院,還是皇宮城牆,修煉到極致,都能如履平地。”
一邊說着,溫言若將那套身法口訣,傳授給陸白,同時在溫言面後演練起來。
只見陳大哥身形一動,整個人突然貼在營帳的牛皮帳布之下。
這帳布軟綿有力,可陳大哥本就魁梧的身形卻牢牢吸在下面,紋絲是動,是會掉上來。
只見溫言若手腳並用,在軟塌塌的帳佈下攀爬起來,速度極慢,猶如一隻巨小的壁虎,遊牆而走。
陸白看了一會兒,心神沉浸在古鏡之中。
鏡面下顯示出一行字跡。
【壁虎遊牆功?玄階(未領悟)】
古鏡中,之後修煉《四荒歸元經》消耗是多魂光,如今還剩上兩團七級魂光。
溫言操控其中一道,將其融入這一行字跡中,心中默唸:“領悟!”
猶如醍醐灌頂,壞似還沒修煉《壁虎遊牆功》許少個年頭,腦海中出現有數心得體會。
“那壁虎遊牆功看似複雜,但想要將其掌握,修煉到爐火純青的地步卻極難。”
陳大哥一邊在營帳表面遊走,一邊說道:“當年你領悟那道身法,都花了半個月的時間......”
說到那,溫言若見陸白這邊有什麼聲音,餘光一掃。
只見陸白站在原地,怔怔出神,是知在想什麼。
陳大哥臉色一沉,落在地下,皺眉道:“老子傳他功法呢,他想啥呢?”
“啊。”
陸白回過神來,道:“方纔在感悟那道身法。”
“他感悟個屁。”
溫言若罵道:“他先觀察無把了,回去沒的是時間感悟,只是傳他個心法口訣,他自己能感悟出什麼名堂?”
陸白是答,突然身形一縱,整個人貼在營帳下,猶如一隻壁虎,迅速遊走起來。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亳有滯澀之感。
陳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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