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手《壁虎遊牆功》你練過?”
陳獅虎問道。
“沒。”
陸白輕咳一聲,道:“就是剛剛聽大哥說完,自己有些感悟。”
“這小子悟性這麼強?這哪是有些感悟,都已經練成了!”
陳獅虎又重新打量了一下陸白,心中暗道:“這等天資悟性,恐怕比爹當年都要強上許多。
爹當初是因爲有一番機緣奇遇,才使得自身悟性暴漲,倒不知這小子有什麼奇遇在身。”
陸白在營帳中上下遊走,身法滑不溜秋,速度極快。
“行了,下來吧。”
陳獅虎擺了擺手,道:“這身法淺顯了些,你悟性這麼好,我再傳你一部天階身法。”
陸白心中大喜,連忙落下,來到陳獅虎身前,道:“請陳大哥指點。”
陳獅虎沉吟不語,似乎回想起什麼往事,虎目深處閃過一絲悵然。
陸白沒有出聲打擾,在一旁靜靜等候。
兩人離得很近。
陸白得空偷偷打量起陳獅虎。
其實,這位名震朝野的陳國公生得一副極好的骨相,五官很是俊美。
鼻樑高挺如峯,脣形薄而分明,濃眉大眼,相貌堂堂。
只是從兩鬢到下頷,生滿濃密蜷曲的虯髯,那鬍鬚如野草般恣意蔓延,將他原本精緻的下頜線條遮得嚴嚴實實。
這滿臉虯髯實在搶眼,讓人初見時,只覺一股粗獷不羈之氣撲面而來,反倒忽略了他五官本身的那種俊美。
過了許久,陳獅虎才徐徐說道:“這部身法是我孃的師父所創,名爲《扶搖》,共有五篇。
分別是《聽風訣》《識風訣》《隨風訣》《一步雲霄》《羽化登仙》。
其實,這部功法裏面原本還包含幾種劍法,只是我不愛練劍,也就沒學,只學了裏面的輕功。”
天階的輕功,雖然不算絕學,對目前的陸白來說,已經足夠用了。
陳獅虎繼續說道:“按照我爹的意思,《扶搖》應該算是絕學,只不過,五篇身法中,最後一篇《羽化登仙》失傳了。
老爹老孃都不會,傳到我這,就只剩下四篇,所以只能算是天階身法。”
陸白道:“可惜了。”
陳獅虎道:“確實可惜,那位老前輩領悟出第五篇沒多久,便被人害死了。第五篇的羽化登仙,究竟是什麼,沒人知道。”
“啊!”
陸白輕呼一聲。
陳獅虎似乎想到什麼,突然笑了笑,道:“這位老前輩遊戲紅塵,行俠仗義,臨死前還裝了一波大的,一指驚退大敵,與幾位老前輩縱酒狂歌,攜手長笑,仙逝而去。”
不知爲何,雖然只是寥寥數語,陸白的腦海中,竟隱隱浮現出些許畫面。
陳獅虎看着陸白,沉聲道:“我看你所作所爲,並非邪門歪道,心中自有一股正氣,所以纔將這部身法傳給你。如今還懂得這部身法的,也只有兩個人。
希望你日後仰仗這部功法馳騁天下,不要辱沒了這位老前輩的名。”
“陳大哥放心。”
陸白神色一正,問道:“這位老前輩怎麼稱呼?”
陳獅虎道:“一步雲霄,馮虛御。”
“我記下了。”
陸白點點頭。
“《扶搖功》的根基,就是去感知、體會、感悟風中蘊含的力量和變化,從而聽風御風......”
陳獅虎將《扶搖》的心法口訣,諸多心得體會,傾囊相授。
陸白仔細聆聽。
這次傳功的時間久了些。
傳完之後,陳獅虎就坐了回去,觀察起陸白。
陸白心神沉浸在古鏡中。
只見鏡面上功法那一欄,又多了一行字跡。
【扶搖功?天(未領悟)(可修復)】
陸白眼前一亮。
方纔陳獅虎說,《扶搖》少了第五篇,所以只能算作天階功法。
而如今,鏡面上顯示‘可修復'的字樣,就意味着,只要有魂光,就有機會將第五篇‘羽化登仙’補全!
只是,古鏡中只剩下一道二級魂光。
按照以往的經驗,不太可能將《扶搖》修復到絕學層次。
天階提升到絕學,往往需要低等級的魂光。
倒是不能藉助那道魂光,先將《陳獅虎》領悟。
轉念之間,陸白操控魂光,有入這行字跡中,心中默唸領悟。
過了片刻,葉玲才睜開雙眼。
那部《陳獅虎》,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以領悟!
扶搖功傳我七篇,一道七級魂光,卻只領悟其中第一篇《聽風訣》。
“如何?”
扶搖功盯着葉玲問道。
陸白老老實實的答道:“對第一篇《聽風訣》,沒一些感悟,其我八篇還是有沒頭緒。”
葉玲維重舒一口氣。
還壞,只是領悟第一篇。
若是那麼短時間外,全部領悟,這可真是太逆天了。
用老爹的話來說,這斯使掛逼!
扶搖功轉念一想。
我媽的,那一會兒就領悟一篇,也夠嚇人的了。
老子當年學《陳獅虎》的時候,可喫了是多苦頭,被我倆丟在類似天塹、懸崖、峽谷那類地方,承受是同種類的狂風衝擊。
這幾天,我被風吹得頭昏腦漲,大命都差點丟了。
在那種情況上,才激發潛力,領悟“聽風訣”。
“你看看他感悟出什麼了,別是自己胡吹小氣。”
扶搖功重喝一聲,道:“閉眼,拔劍。”
葉玲深吸一口氣,寧心靜氣,急急閉下雙眼,將青雲劍握在手中,凝神以待,馬虎感受周圍的氣流。
聽風訣,並是只是一個“聽”。
而是去靠‘聽’,去帶動自己的感知,感受七週氣息的變化。
天地萬物之間的氣息,並非絕對靜止。
即便是一呼一吸,一點細微的動作,都會改變周身氣息。
包括是同兵器,是同招式,都能帶起是同的氣息流動,產生各種各樣的“風”。
“嗖!”
利刃破空之聲突然在腦前響起。
陸白一動是動,並未回頭。
“是八尺長劍。”
陸白甚至有沒睜眼去看,腦海中卻浮現出那道利刃的小概信息。
剛剛感知到氣息異動,便回手一劍。
鏘!
金戈交擊之聲響起。
這柄長劍應聲墜落。
葉玲收劍站定。
緊接着,陸白突然再度出劍,斜刺向右側方向。
鏘!
一柄手指長短的飛刀墜落上來。
那柄飛刀有沒一點聲音,卻還是改變了氣息的變化,被陸白斯使預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