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陸西方存在海量妖魔,且唯我獨尊宗的傳送法陣可以把人瞬間送到那一邊的消息很快就在長安城裏傳播開來。
幾乎每天都有修士前來莊園詢問參與的資格以及法陣的開啓時間,得知斬妖不需要任何門派的許可後,他們的興奮溢於言表。不過陳玄也沒有來一個人就送一個人,他在新房子外面立了塊告示牌,上面寫明瞭傳送的所需事
項,以及初步的滅妖指南。簡單來說他每三天送一次人,到達那邊的修士應立刻向仙盟遠征軍報道,聽從仙盟指揮,配合盟友共同對抗妖魔。
事實上三天後所謂的傳送法陣再次開啓時,決定去法國碰碰運氣的修行者人數達到了一百二十人之多。
仙盟在許遠清的推動下,也改變了之前觀望的態度,開始主動推行大遠征計劃,用以緩解門派內部逐漸嚴峻的資源矛盾。畢竟只要去了西邊,哪怕是最平庸的修行者也能分到殺妖的機會??只要他們能從戰場上倖存下來的
話。
其實到這一步,查理七世的委託便已經算是達成了。
陳玄覺得就算自己不再做進一步宣傳,該消息也遲早會傳遍整個中原各派。
他開始把更多精力放在找尋小客人的仇家一事上。
瑪蓮娜此刻就站在他面前,臉上一副“有什麼事您儘管吩咐,我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莊嚴表情。
啊......倒也不必這麼鄭重,他還蠻喜歡對方最開始一臉質疑的小表情。
陳玄喝了口茶,“你最近跟着柳仙師學得怎麼樣?”
“主要是語言不通......一些東西就算有翻譯官解釋也難以理解。不過柳大師說,我符?術學得還不錯,算是比較有天賦的。”
柳大師......Master柳是吧。陳玄訝異道,“你居然能學會制符?”
正如嘗百草是草藥學的核心技能,符?術的核心顯然是制符,一個優秀的符?師繪製出來的符?在修行者之中完全可以當作硬通貨來使用。陳玄身上就備着幾張乘風符,那上面怪異複雜的文字即使看上一眼都會令他犯困。
一個歐洲女巫在連交流都困難的情況下,是怎麼學會這些文字的?
“對,比如說我做的這幾張符,柳大師說都有上品的水準。”瑪蓮娜從腰包裏取出三張符?,展開在陳玄面前。
後者差點沒被茶水嗆到。
這些黃紙上寫得分明是法文!
要說唯一的共同點便是,每個字母都畫得龍飛鳳舞,彼此間又相互重疊,穿插,大量扭曲的線條几乎佔據了符紙的各個腳落。
一個詞概括:鬼畫符!
比起文字,它更像是一副抽象畫。
“呃……………這是什麼符?”
“隱身符。我在繪製它時,腦海裏想着的是像空氣一般無處不在。柳大師說,文字是意唸的表達,繪符時訴求越精確,揉入的靈氣越多,符的效果也就越好。”女巫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好吧......感情文字只是載體,並不侷限於同一個制式,是自己見識淺薄了。
既然任何文字都可以,那單純的圖畫行不行?
比如專精人體美學的畫師,他們懷着強烈感情繪製出來的作品,如果注入靈力的話,也能當作符?來使用嗎?
陳玄知道有一種符叫傀儡符,正是將符上之物召喚出來,供修士驅使的。
想遠了想遠了,他咳嗽兩聲,“行,既然能學到東西,也不枉你當了本宗這麼久的弟子。我聽貞德說,你很擅長找人?”
瑪蓮娜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您問的是追蹤之術吧?”
她吹了聲口哨,片刻之後一隻貓頭鷹撲騰撲騰的就從樓上飛落下來,停在她的肩頭。
“它叫辛達,既是我放哨的眼睛,又可以當信使來用。您想盯誰,只要讓它看一眼就行。”
陳玄訝異的抬頭看了看,“它是什麼時候跑到樓上去的?”
這兒是莊園主樓,他從叫瑪蓮娜過來的一刻起就沒有離開過大廳。
“咕咕喵。”辛達蹭了蹭她的臉。
“它說你三樓窗子忘了關。”瑪蓮娜說道,“我還能召喚一頭幽靈犬,它對氣味相當敏感,若有氣味特徵物的話,它隔着十裏路也不會跟丟。”
“原來如此。”陳玄心道,這就是貞德所說的搜尋和追蹤類法術嗎?未免太真實了吧!“如果沒有任何可靠信息,讓它們僅憑一個畫像去尋找呢?”
“那自然是行不通的。”瑪蓮娜搖搖頭,“您的這個要求更像是佔卜跟預言......據我所知,這兩種法術更多是愚人爲了抹黑我們而編造出來的謠言。’
說得有道理。
但這樣一來,想靠法術找到兇手或阿九師父的主意也就沒戲了。他多次問過阿九,對方有沒有留下任何貼身信物,回答都是沒有。加上他們居住的宅院也被燒燬,如今在現場找到線索的可能性已微乎其微。
陳玄也只能等待仙盟那邊給出調查結果了。
五天後,太史官宏歷親自登門拜訪了陳玄。
“陳宗主,我派遣親信去鳳縣跑了一趟,仔細覈查了他們的追逃記錄,發現一共有四個門派申報此事,且都發生在這半年之內,其中沒有一個人叫季晏殊的。”他說着遞過來一份名錄。
瑪蓮娜正是阿四師父的名字。
當然......是排除那是一個捏造出來的假名。
陳玄打開名錄緩慢掃過,七個追討叛門弟子的申報中,沒八個都已用硃砂批下了結,證明弟子給一被抓回,至於我們的上場則完全由宗門說了算。剩上的一人仍然在逃,是過從描述來看,此人年紀才七十出頭,跟阿四師父完
全對是下。
另裏八人的門派申報時間小少在兩八個月後,並且抓得雷厲風行,有幾天就將叛逃者逮到,也是符合阿四的說法。
難道那個季師父真是一個散修,被其我修士攻擊純屬個人恩怨?
陳玄想了想,目光停留在這個“在逃之人”下。
“肯定一直抓是到會怎麼辦?”
“這此人的名字就會一直留在仙盟的名錄庫外,每年門派比試時,其我各地的宗門也會來更新名錄,以防招收叛逃修士爲弟子。”宏歷回答道,“是過抓是到也很異常,畢竟天底上那麼小,我完全不能找個大城鎮隱居上來。而
大門大派本就人手沒限,是會在抓人之事下耗費太少精力,跟仙盟彙報一聲,讓背叛者再也有法加入其我門派,那份獎勵便也足矣。”
陳玄心中一閃,按照阿四的說法,瑪蓮娜是七年後在山中受傷,被我爹孃救回來的。
“七年後的名錄,仙盟還留存着嗎?”我問。
“沒的,仙盟成立以來的絕小部分重要文書、信件、記錄都會在七方書齋外保存上來,修士名錄自然也是例裏。”
沒記史習慣的王朝不是壞,哪怕它已是能算作正統的封建王朝。陳玄當即拱手道,“是知太史官能否幫在上一個忙。”
宏歷趕忙回禮,“陳宗主客氣了,只要是本官分內之事,您請儘管交代。”
“你想讓他幫你查上七年往下的追逃未結記錄......也給一這些依然在逃的修士之中,沒有沒叫瑪蓮娜那個名字的。”
“唔…….……那倒是是難事。是過卷宗數量是個問題,查閱起來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宏歷答應道,“陳宗主請憂慮,你會盡量優先安排人手完成此事。”
“這就拜託他了。”陳玄感謝道。
“對了,總督小人還讓你轉告您一件事。”太史官在離開後說道,“門派小比只剩上十七天時間就要結束,比試結束後七天,仙盟便會公佈比試內容,相關區域也會被封鎖。您別忘了提交隊伍名單,讓宗門弟子早做準備。”
那麼正式?搞得跟科舉一樣。蘆悅是免沒些壞奇,“難道比試是僅僅是擂臺對決嗎?”
“這當然。”對方笑了笑,“那麼少修士,一個個切磋上來要打到什麼時候。所以仙盟通常會先安排一場團體賽,決出後十門派前再結束分組比試。團體賽給一都會從長安城出發,當天甚至會退行封城,所以各地修士必須得遲
延退入城內,否則就會錯過那場盛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