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氏集團當年的工程項目,宏基和他們也是合作關係,你認爲我有必要撒謊欺騙你嗎?包括陳心捷會狠心拋下你離家出走,那也是謝譽給了她錢,打發她離開的。當時你只是年幼的孩童根本不足畏懼,可陳心捷和白建偉畢竟是夫妻關係,爲防止東窗事發,他乾脆一不做二不休。”胡庭佑用同情的眼神望着白翩翩,“虧你還可以將真心對待謝汪賢淑,可事實上,照顧你是謝家應該做的,倘若白建偉不死,今天的你何須寄人籬下,又怎麼會落個孑然一身的淒涼下場。”
聽到這裏,白翩翩連站穩的力氣都沒有了,她頹然跌坐在木椅上,雙眼無神,情緒激動。
“謝譽爲什麼要害死我爸爸。”她能夠想到的只有這個疑問。
胡庭佑依然站在書桌前,“遠房親戚說,白建偉不死就會有更多的證據指徵他的罪狀,可這人一死,所有事自然是隨風而散,何況當時謝家有的是錢,動用一下關係花一點錢,遠親還能免除牢獄之災,可你就不同了,一夜之間”
“別說了,求你別再說了。”她露出痛苦的表情,雙手捂住耳朵,搖晃着腦袋大聲尖叫着。
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奶奶愛她疼她是假的,景曜哥哥和她戀愛也是假的,從頭到尾,她就是個被人矇蔽的傻丫頭。
見白翩翩表情裏透着絕望,胡庭佑暗自慶幸小丫頭掉入了他的陷阱之中,剛纔說的那些真相,有一半是真的有一半是假的,總體而言並沒有撒謊,只是有些事順序得調轉下而已。
“就算你拿走所有謝家的東西,他們也抹煞不了當年謝譽當年害死你爸爸的真相,而謝景曜對你更是玩弄於鼓掌之間,他明知道你們之間無法結婚,偏偏還要來招惹你,這其中安的是什麼心,你現在該明白了吧?”
難怪,她總有一種靠他那麼近卻好像遠在天涯的錯覺,原來,景曜哥哥根本沒有愛過自己,沒有真誠的以心相待。
白翩翩你真的好蠢,蠢的夠可以,難怪一直被他喫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