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冰冰回到靳氏集團的時候,靳斯喆還沒結束會議,把包包隨手往沙發上一丟,整個人躺倒。
她望着天花板,心中充滿了疑惑,到底好友和胡庭佑聊了什麼?
正想的認真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推開,靳斯喆帶着疲憊的神情走了進來。見到躺在沙發上的不速之客,他停下了腳步。
“出去一上午,回來就像條死魚似的,你能有我累?”捧着文件男人語氣嚴肅。
翻了個白眼,藍冰冰趕緊坐正身子。“怎麼說話的,我是一條死魚你就開心了?再說,昨晚還不知道是哪個禽獸要完一次又一次。”
雙手抱臂,她翹着二郎腿斜睨着站在眼前的男人。
果然,男女之間還是保持距離比較新鮮,像他們現在熟的已經快要糊了,這男人現在越來越不把她當作一回事兒了。
聽聽剛纔那句形容詞,“死魚”,她本來就心情就不咋滴,這不是想找人吵架嗎?
“你要是不喜歡,我會那麼賣力的努力耕耘?”他也來了勁兒。
爲白翩翩的事兒藍冰冰夠心煩了,現在靳斯喆還無端找茬,她拎起沙發上的包包,打算回家去睡一覺再說。
見她拎着包就要走,他眼眸變得幽暗。“還小嗎?動不動就拎包走人。”
真是夠了,這男人今天是不是來大姨媽了,脾氣變得這麼爆,說話句句帶刺。
“我好像沒得罪你。”藍冰冰不服氣的反駁。
她最近也沒做錯什麼事,這男人真是奇怪了,今天說話特別不講道理。
把拎在手上的包包放在沙發上,藍冰冰又坐下,抬着頭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