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牀上的白翩翩勉強睡着了,她自從孩子丟失後,一直處於精神緊繃狀態。
唐爵讓看護守在病房裏,他暫時出來走廊給宇文森打電話。
“森哥,翩翩的情況很糟糕,你要是方便的話能過來把她接走嗎?我等你來了再回美國,已經答應過爺爺不能有太多的牽扯,我怕到頭來會害了小哭包。”唐爵心有疑慮纔會聯繫宇文森。
要是讓唐霸天發現他們私底下又開始有來往,相信用不了多久,一旦消息傳到唐霸天耳朵裏,那麼白翩翩就會有危險。
電話那邊的宇文森回到英國後一直在忙學術研究報告,已經很久沒有看過手機了,連手機沒電了都不知道。
正好前面兩天才結束論文,目前正好有小半個月時間可以放假。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離開z城之前,他們的感情明明很穩定,而且她還懷孕了。”坐在餐桌前的宇文森朝着傭人揮了揮手。
傭人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沒敢再繼續上前一步。
家族裏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他身上,宇文森推開椅子起身。
走出餐廳,他朝着庭院的方向走去。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是很清楚,也是碰巧在老同學口中聽到她住院的消息,前去探病時才得知,好像是孩子剛生下來就被人偷走了。”站在走廊上的唐爵耐心的解釋着。
一聽白翩翩孩子剛生下來就被人偷走,宇文森佇立在原地停下了走動的腳步。
看了一眼手腕上腕錶顯示的時間,“我待會兒就乘飛機過去。”他快速做了個決定。
認爲白翩翩的事刻不容緩,而且生下來的孩子被偷走了,這種事可大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