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宅裏,謝景曜坐在書房,他沒有心情處理任何的事,只是誰也不想見,安安靜靜的坐在書桌前。
“景曜哥哥,我喜歡你的下巴”
“景曜哥哥,我愛你”
“如果這一次你走,這輩子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愛你除非天地轉換,星月輪迴。”
閉上眼,白翩翩說過的那些話浮現在腦海裏,迴響在耳邊。每一句話是那麼的清晰,每一個畫面猶如發生在昨天。
生下來的孩子到底去了哪裏?
還有唐爵又是爲了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種種事蹟讓謝景曜感到生氣,感到焦慮。
“咚咚咚”門外傳來的突兀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沉思。
“景曜,我能進來嗎?”門外是阮清純的聲音。
放下託住腦袋的手掌,謝景曜應了一聲。
很快的,房門被打開,進來的阮清純站在他的書桌前。“英國那邊問我們什麼時候回去?”
謝景曜突然有些頭疼,忘記了英國那邊對回國的他們依然是虎視眈眈的。
“我暫時不想回去,到時候會和外公說明情況,至於你只能繼續留下來,我們兩人現在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要是互相不配合,這條繩子斷裂是遲早的事。”
他別有所指,暗示阮清純稍安勿躁。
拉開椅子坐下,她眨巴着雙眼,表情有些古靈精怪的。“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覺得你很酷又拽,不過今天聽到你從醫院回來的事,我覺得你做的未免有些太過火了想想也有趣,真可惜你戴上面具做人的時候,根本沒人諒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