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慢慢來還是抓緊點？領導說話怎麼都這套。
不過顧淮還是知道蔡琰對自己好意還是多一點的，沒有擺什麼架子，能這樣說已經相當給自己空間了。
他點點頭，“那我再想想辦法吧。”
“對了。”蔡琰突然停下筷子看向顧淮。
顧淮奇怪的看過來，“怎麼了？”
“你最近總感覺哪兒不一樣了。”
“啊？可能.最近用了自己公司的產品，皮膚好點了？”
兄弟們，魅力是對的，加魅力是對的！
蔡琰似乎琢磨不出來具體哪兒不對，她意識到自己似乎看這個男人時間有點長了，於是顯得不自然的捋了捋自己的髮梢，然後低下頭重新喫飯。
這倒是讓顧淮想到了其他的東西。
“對了蔡組長。”
“嗯？”
“你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
“喜歡的東西？”
蔡琰奇怪的看着顧淮。
顧淮點點頭，讓自己表情和語氣盡量顯得自然，“就是.什麼貓貓狗狗啊，花花草草的類型啊都可以”
卻沒有想到聽到這顯得正常無比的話，蔡琰卻是眉頭一皺，“公司裏說這些幹什麼？”
“啊？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
“不用解釋，我喫好了，你趕緊喫完繼續工作，別偷懶。”
說完女人端起盤子就走，長腿黑絲下的那雙高跟鞋踩着地板的聲音也顯得尖銳起來。
顧淮摸不着頭腦。
怎麼說起這個事情就好像突然生氣了一樣？招她惹她了？
女人果然還是女人，這點魅力還是不夠用。
唉。
而端起盤子就走的年輕女人則是緊皺眉頭，似乎牙關都咬緊了。
“連我喜歡什麼都不記得了，鯊了你。”
下午依舊重複那些工作，進展微乎甚微，雖然好像有個主播數據也過關，合作意向也有，但是顧淮覺得選擇這位不會帶來多大的驚喜，所以暫時只是達成了初步意向，當成備選方案。
直到下班。
伸了伸懶腰的顧淮不準備繼續逗留下去，加班哪有模擬性價比高？這心情有點像是放學了想要衝去網吧迫不及待打開遊戲的模樣。
只是纔拿起外套，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看卻是活力小姜的微信電話。
他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通。
一接通就聽到了對方那熟悉悅耳的嗓音。
“下班了嗎？”
顧淮沒有留什麼心眼，“嗯，剛好下班怎麼了？”
“正好，我在來你公司的路上。”
“來我公司.？幹什麼？”
“你是不是忘記還欠我什麼啦，顧淮——”她拉長尾音，最後冒出讓人渾身酥軟的兩個字。
“哥哥？”
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顧淮很小的時候就聽過這句話，還以爲是單純混社會裝逼才說的，沒有想到是什麼東西都可能要償還。
每個‘下次一定’都有可能成爲迴旋鏢，當然，顧淮也不會故作苦惱。
畢竟林姜這樣的漂亮女性主動跑到你公司樓下，約你去喫飯，你只會裝作苦惱，再多就是矯情的無可救藥。
當然是答應了，人家都跑到樓下來了，就算真的想要拒絕也說不出口，何況也不是那麼想拒絕。
畢竟才知道林姜讀書的時候經歷過那樣的事情，怎麼說呢頗有種同病相憐的既視感。
儘管現在林姜表現出來的自信強大，彷彿根本看不到傷痕。
等到公司同事走的差不多了，顧淮才下了樓。
倒不是那種鼠鼠人的心態，只是單純的不希望他們看到瞭然後瞎起鬨而已，自己也沒有那種故意讓人看到了，然後在旁邊起鬨顯得自己多麼有魅力，卻把林姜的感覺置之不理的虛榮心。
也是因爲他清楚的知道兩人現在的關係就是朋友，談不上那麼親密。
就算關係特別，或許她也不應該是讓自己拿來炫耀的工具。
在公司樓下，來到馬路邊。
然後看到了一輛銀白色的大衆，在自己接近的時候，車窗很快搖了下來。
是林姜那帶着梨渦的笑容，還是那般落落大方又溫柔恬靜。果然還是和那個怯懦的少女林姜差別太大了，少女林姜哭鼻子有點可愛的。
要不一拳給這個林姜看一看哭起來是不是一樣？
“怎麼開車來了？”
“這是帶我的導師的車，知道我今天要約”
“啊？”
“今天有事，所以特意借我。”
片刻的停頓，然後立馬轉換說法，可是顧淮在她臉上根本沒有看到任何慌張的成分，反而是有些玩味的笑容。
很明顯的‘惡作劇’，這是想看看自己誤會是什麼表情嗎？壞女人！
“這樣啊。”
“你以爲呢？”
“哦，我還以爲是你自己的車呢。”
顧淮裝模作樣的回答，隻字不提對方的口誤，堅決不能上當。
林姜眯起眼睛輕哼一聲，“還不上車？”
“哦。”
顧淮其實在副駕駛和後座之間猶豫了一下，倒是可以坐副駕，但是一上來就很自然的坐在副駕，會不會顯得自己太自以爲是？心態雖然變了，該敏感的地方還是不少。
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點。
林姜微笑着看着車窗外的男人說，“我可沒有給人當司機的習慣哦。”
顧淮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的確，自己坐在後面的話，林姜的確看起來像是開網約車的司機了。
至於她是怎麼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這件事情顧淮已經不想去多研究了，已經習慣了。
顧淮繫上了安全帶，但是對方卻沒有立馬踩動油門，而是轉過頭看向顧淮。
眼神越來越專注，彷彿在認真的研究什麼，或許是自己臉上開出了一朵花？
“你在看什麼？”
“看你啊。”
“我有什麼好看的？”
這麼說着順便將眼神挪開，都快三十歲的人了，被女人這麼看着還有點老臉一紅的意思。
她笑着說，“我很好奇啊，你是不是知道今天我會過來？”
“當然不知道，爲什麼這麼問？”
“那不然你今天怎麼特地打扮的這麼.帥？”
顧淮愣了愣，帥這個詞彙對自己而言真的太陌生了。一般真的有點小帥的人纔會被誇帥，而長得一般的大多數聽到的都是什麼‘清秀’、‘乾淨’之類的詞彙，再善良點可能誇你可愛。
魅力值再一次體現了它的效果，顧淮有點感動的想哭。當然，也有一部分是因爲林姜這誇人的方式，真是如沐春風，雖然刻意，但是有趣。
顧淮苦笑着說，“你真是能誇人，我像是打扮過的樣子嗎？連化妝都不會。”
林姜眨了眨眼睛，“那可能是我錯覺，但是不對啊，今天你真的有點好看誒。”
那當然，一次性加了十點魅力，那能不好看一點嗎？
雖然知道是這個原因，但是也架不住對方一直誇。顧淮都快縮進座椅裏了，他趕緊說。
“再誇我就下車了，還去不去喫飯了？”
“哼，你真是，重新見面纔多久，對我說話就這麼不客氣了？壞男人。”
你纔是壞女人。
他好笑的說，“我說話就一直這樣，不然你以爲爲什麼和同事關係不好？還是有點活該成分的。”
這算是清醒認知了，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冰清玉潔，都是世界的錯。自己當然也有毛病，自然也不敢去奢望太多。
就在林姜準備啓動車子的時候，她突然看向了後視鏡。
“嗯？”
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