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蘇道友能在下界證道金丹,足矣說明他天資無雙,和你也算是良配。”
“正好你們年齡也相差不大。”
“所以……”
迎着孫女的目光,閔臣子正要解釋時,結果閔靈兒就含恨的跺了跺腳道,“爺爺!你醉了!什麼良配,我和蘇大哥才認識不久,哪能輕易託付終生?”
“再說了。”
“刊道友可是說了,我必須成爲他的妾侶,他才願意帶我們逃離太一江河宗。”
“如果我和蘇道友結爲道侶。”
“那我們該如何離開這魔窟?”
本來牽扯逃離太一江河宗這話,閔靈兒是不該當衆說的。
但考慮到。
眼下在座的金丹修士,都是閔臣子的好友,加之閔靈兒真的急了,所以纔將這些話說了出來。
“刊道友?”
聽閔靈兒談及此人,閔臣子則是輕嘆一聲道,“靈兒,這兩個月,我私下調查過了,刊道友此人,不可信。”
“他口中的渡雲之路,十有七八,也是假的。是爲了讓我等爲他試路。”
“所以,我萬萬不會同意,讓你成爲刊道友的妾侶。”
“不可信?這……”閔靈兒臉色一變,似乎是沒想到,刊道友會騙自己,一時間,她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陰晴不定。
見她這般。
旁邊一名金丹婦女也苦澀道,“靈兒,知人知面不知心,此前我也以爲,刊道友可以給我等一條生路。”
“可一個月前,我聽人說,刊道友將一個礦奴扔到無邊渡雲中試路,且那礦奴,還不是一般人,正是刊道友的道侶。”
“刊道友連自己的道侶,都能狠心出手,你若成爲他的女人,那下場……”
說到這,這金丹婦女,便沒有再說下去。
“這刊道友,居然如此禽獸不如?”中年婦女的話,讓閔靈兒俏臉更是難看。
枉她之前,還覺得刊道友爲人風度,有趣,會是一個良人。
結果……
“爺爺,既然不能走刊道友的路,那兩年後江河大典開啓,我們該如何逃走?”
沉默片刻後,閔靈兒深吸一口氣,然後目光復雜的看向閔臣子。
“逃亡之事,先不急。等過兩日,我會去一趟紫薇星鬥坊市,打聽一下消息。”
“畢竟,此方礦區,想要離開的人,可不光只有我們……”
閔臣子一臉深沉道。
“也只能如此了。”閔靈兒嘆息一聲。
“好了,靈兒,不說刊道友的事了,還是繼續說你和蘇道友的姻緣吧。”閔臣子話鋒一轉道,“爺爺覺得,蘇道友爲人不錯。你……”
“爺爺!”閔靈兒目光幽怨的打斷道,“爺爺,哪有你這般亂點鴛鴦的?”
“姻緣之事,乃是大事。”
“就,就算我真要和蘇道友在一起,我們……也應該多瞭解瞭解吧?”
“行,那你們慢慢瞭解,反正礦洞的日子還漫長,足有十生十世呢。呵呵。”閔臣子笑了笑。
“……”聽到這閔家爺女的談話,蘇文則是尷尬的開口道,“閔道友,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在下已有道侶,所以,和靈兒姑娘之事,還是算了吧。”
“咦,你居然有道侶了?”
蘇文的話,讓閔臣子十分喫驚,“沒看出來啊,我還以爲,蘇道友在下界,乃是苦修之士,適才年紀輕輕,證道金丹,沒想到,你竟也和紅塵作伴。不知,蘇道友的道侶,又是何人,難道對方也是一名金丹修士?”
“那倒不是,我道侶是凡人。”
蘇文剛開口,就見在場一衆金丹修士,皆是用不敢置信的目光看向他。
其中一名黑袍男子更是打趣道,“蘇道友可莫要戲耍我們。凡人壽元不過匆匆百載,而你乃是壽元無盡的金丹修士,你豈會和那等蜉蝣爲伴?”
“是真的……我道侶真是凡人。”蘇文苦笑一聲。
“……”見他的樣子,不像是說笑,一時間,閔臣子等人頓時不語了。
直到好半晌,閔臣子才悠悠道,“蘇道友,凡人道侶,註定陪不了你一生,而靈兒不一樣,她乃金丹修士,可以陪你漫長歲月,不如,你再考慮一下?”
“不瞞閔道友,其實,除了那凡塵女子,我還有兩個青梅竹馬,她們都爲修士,且還給我生了孩子……所以,靈兒姑娘之事,還是算了吧。”
蘇文訕訕一笑。
“這……沒看出,蘇道友的仙途,竟如此精彩。如此,靈兒之事,就免了吧。”
閔臣子嘴角一抽,這一刻,他再看蘇文的眼神,也有些不太一樣了。
一直以來。
閔臣子都以爲,蘇文是一個老實人,可沒想到,這傢伙,竟如此花心。自己孫女若真和蘇文結爲道侶,只怕也少不了一番苦喫。
“理該如何。”
見閔臣子不再勸說靈兒和自己的姻緣,蘇文也暗鬆一口氣。
很快。
閔臣子的九百歲壽宴結束。
一衆金丹修士,各自離開回去挖礦了。
蘇文本也打算離開。
可這時,閔臣子卻又突然喊住了他,“蘇道友,方纔靈兒的話,相信你也聽到了,你……想不想逃離紫微十二星鬥礦區,離開這暗無天日的魔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