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想離開這礦區,不過,此地有子午都天仙雷的洗禮,沒有元嬰之境,我又該如何逃離?”聽到閔臣子的詢問,蘇文則是不動聲色的反問一聲。
他有五行蒼生之術,自然無懼子午都天仙雷。
但這種話,卻是不方便說的。
“我們可以走渡雲之路。”
閔臣子也沒隱瞞,反而如實道,“正所謂,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
“任何絕境,都有一線生路。”
“這紫微十二星鬥礦區,自然也是如此。”
“礦洞之外,常年被雲海枯霧籠罩。”
“而那無邊雲海中。”
“存在一條渡雲。找到渡雲,方可避免子午都天仙雷的洗禮。”
“如此,我們就可以逃離太一江河宗。”說到這,閔臣子的眼裏,還有些嚮往和期待。
因爲從他被抓到此地挖礦的那一刻起。
無時無刻。
都想要逃離,回到九天星海。
那裏,纔是他這等金丹修士的歸宿,而非是這枯燥乏味的礦洞之地。
“找到渡雲之路就能離開太一江河宗?難道你們不怕,逃亡途中,會遇到太一江河宗的修士?”
閔臣子的話,讓蘇文的表情,有些複雜。
因爲聽對方的意思。
似乎,逃離紫微十二星鬥礦區的最大困難,就是如何避免子午都天仙雷,而非是避免太一江河宗的修士。
“蘇道友剛來太一江河宗,你只怕有所不知,兩年後的江河大典,會分散這魔宗所有修士的注意力。”
“只要我們在江河大典那一天逃走,便不用擔心被太一江河宗的魔修發現。”
“因爲在那天。”
“太一江河宗的修士,都會去參加大典,根本無心理會我們。”
“畢竟在那些魔修眼裏,我等不過是耗材,就算真僥倖逃走了一兩人,對紫星仙礦的開採而言,也無關緊要。”
閔臣子認真說道。
聞言,蘇文的瞳孔,則是微微一縮。
因爲按閔臣子所言,只等江河大典開啓,他就可以直接逃離太一江河宗了,甚至都不需要拿到這魔宗的地圖,反正那一天,也不會有魔門修士去在意他。
“蘇道友?”
見蘇文突然走神,閔臣子不由開口喊了他一句,“你還好吧?”
“閔道友,我沒事,就是想到能逃離太一江河宗,太過高興激動了。”蘇文不動聲色的笑道。
“蘇道友高興的未免有些早了,我此前說了,只有找到渡雲之路,你我才能從魔窟中逃出生天,所以,接下來的歲月,我希望,蘇道友能和老夫一起尋找渡雲之路,無論誰找到真正的渡雲之路,都要告知對方,蘇道友意下如何?”閔臣子目光鄭重的看向蘇文。
“可以。”
蘇文笑着點了下頭。
這閔臣子待他還算不錯,對方也算是蘇文在九天上界唯一的好友。
等太一江河宗的江河大典開啓。
蘇文並不介意,帶對方和其孫女,離開紫微十二星鬥礦區。
畢竟。
以蘇文的永恆元嬰,想要庇護一些金丹修士,無視子午都天仙雷的洗禮,並非難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
見蘇文答應的如此爽快,閔臣子臉上,也是露出一抹釋然的微笑。
等蘇文離開後。
閔靈兒看向閔臣子,她美眸閃爍,眼裏閃過一絲不解,“爺爺,你爲什麼要拉蘇大哥和我們一起逃亡?”
“這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在閔靈兒眼裏,閔臣子行事,可是十分謹慎的。
按理說。
閔臣子和蘇文才認識兩個月,爺爺不該將‘逃亡大事’盡數相託,難道就不怕,蘇文去找魔宗的修士,舉報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