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賢侄,雖然你對不起幫派,但幫派不能對不起你。”
“這些東西原本是幫派打算送給你的賀禮,可惜你不等與幫派簽約,便直接跑路了。”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錯失了什麼!”
馬延成冷冷的看了陸湛一眼,幫派當然不會好心的幫陸湛收集遺物。
這只是烏圖幫用來“施恩”的慣常手段。
馬延成只是隨意吩咐了林克賢一聲,後者便麻溜的將事情辦好了。
甚至這件事情還發生在陸湛出院之前。
……
“呵呵,沒想到這麼老套的手段,你們烏圖幫還在用。”
“區區幾件普通物品,便能收穫甲士學徒的忠心,這可真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弟弟,莫要聽信這老傢伙的鬼話,別忘了你過去的苦難全都是烏圖幫造成的。”
“我先幫你檢查一下這些物品,確認它們是否無害,有些陰損的手段防不勝防,各家幫派最喜歡使用!”
辛雅一邊對陸湛作出提醒,一邊走到了三個箱子面前。
她仔細將三個箱子檢查了一番,最終確定並無問題。
無比大方的,辛雅將裝着“遺物”的那個木箱推到了陸湛面前。
當然,她也沒有太過客氣,直接把裝着古董的一個木箱據爲己有。
辛雅拿的無比的坦蕩,不但當着馬延成的面,而且連標記都沒有打。
作爲辛雅的好弟弟,陸湛也有樣學樣,從另一個箱子裏抓了一把硬幣,揣進了自己的兜裏。
也不知馬延成是從哪裏搜刮的,第3個箱子裏裝滿了各種硬幣,但卻不是耶羅城的官方款式。
陸湛這“嫺熟”的架勢,看的一旁的幾個治安所老油條羨慕不已。
這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
“你,你們……”
如此赤裸裸的搶劫,馬延成這一生還是第1次經歷。
過往都是他從別人那裏“免費拿”,哪有人敢搶劫他?
這衝擊着實有些過大,以至於馬延成心中的震驚都蓋過了憤怒。
“老馬,這就心疼了?”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種事情不是很平常嗎?”
“哎,一看你就是在上面呆久了,有些不接地氣。”
“我們這是合法扣押,等事情了結會還給你的。”
陸湛見馬延成有些接受不了,便頗爲好心的出言安慰了一番。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也沒停,又接連從箱子裏抓了兩把。
這一操作,徹底把馬延成幹沉默了。
……
馬延成的沉默,在外人看來就是默許。
於是基礎班的學員你一把我一把,直接把箱子裏的硬幣清了個空。
有了這次經歷之後,大家的手腳便放肆了許多,或者說更不乾淨了。
一路所過之處,馬延成的各種收藏就像被狗舔過一樣,全都消失的一乾二淨。
當然,基本的禮數大家還是懂的,必須得辛專員先拿,而且還得當着馬延成的面拿,不然那就是偷了。
就在陸湛等人忙着抄家之時,一場對峙正在距離馬延成宅院不遠處展開。
……
“真是沒想到,烏圖幫竟然還隱藏着你這種高手?”
“我還以爲除了烏蘭圖,烏圖幫不會有人再觸摸到那個屏障。”
“可惜了,藏頭露面,不敢以真面目見人。”
對峙的雙方,乃是柳承虎與烏圖幫的一名神祕高手。
那名神祕高手全身皆被殖甲覆蓋,相較於赤手空拳的柳承虎,看起來兇悍了許多。
但若只是如此,柳承虎卻是根本不會將其放在眼中。
真正令柳承虎忌憚的,是那些遍佈殖甲的“螺旋紋路”。
雖然那些“螺旋紋路”很是散亂,而且還有缺損。
但這卻代表着烏圖幫的這名高手,已經走到了甲士學徒的極限。
柳承虎巔峯之時實力或許會超出一些,但境界也不過是如此。
……
“柳承虎,你不應該選擇我們烏圖幫作爲實現你野心的踏板!”
“咱們原本無冤無仇,現在卻是結怨了!”
“你想要整合培訓中心的各路學員,就是在玩火自焚。”
“耶羅城本就有些不安穩,說不定最後那把燒遍全城的大火就是由你點燃。”
“但這對於我們烏圖幫而言卻是一件好事。”
“以後幫主遇到你,或許會因此而饒你一命。”
神祕高手的嗓音無比嘶啞,仿若是重傷垂死的烏鴉一般。
但這反而更會給人帶來壓力。
作爲烏圖幫的隱藏力量,他原本並不會出現在外界。
奈何巡檢署這一次實在欺人太甚,得寸進尺。
區區專案組,自然不會令烏圖幫投鼠忌器,但他們卻是借到了柳承虎以及培訓中心“勢”。
烏圖幫想要停下專案組的腳步,就必須得跟柳承虎這個“源頭”談談。
只要柳承虎肯撤離,歐陽豪等人也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
在神祕人露面,並展示了烏圖幫的“決心”後。
柳承虎終於決定結束這一次的“實戰課”。
畢竟他想要達到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他是有些激進,但並不傻,也不瘋狂。
把烏圖幫徹底逼瘋,對柳承虎而言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壞了他眼下的大好局面。
雖然柳承虎與專案組是互相利用關係,但爲了耶羅城官方的顏面,柳承虎並未作出出賣隊友之事。
不僅如此,他還儘可能的爲專案組爭取到了“體面”。
不然抄家這種事情,單憑專案組的面子就做不到。
……
“玩火自焚?”
“說的是你們烏圖幫吧?”
“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烏圖幫究竟隱藏着什麼祕密,但我卻知道以你們烏圖幫的底蘊,根本就供不出兩個觸摸到極限的甲士學徒。”
“或許你就是烏蘭圖本人?”
柳承虎對外界的評價,向來是不會接受。
但他對眼前這個人的真實身份,卻是真的好奇。
可惜他這次有些“託大”,並未着甲。
不然他哪會有現在這麼好說話,肯定是先打上一架。
在耶羅城,普通的甲士學徒一旦動用殖甲戰鬥,便會驚動【裁決廳】。
那可是正常人去了都會被扒層皮的地方。
但觸摸到極限的甲士學徒,卻是可以在短時間內壓制這種感應。
柳承虎本以爲除了那位正在閉關的烏圖幫幫主,此行並不會遇到這種高手。
沒想到烏圖幫竟然這麼能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