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荀展嫌兩個傢伙身上臭烘烘的,於是帶着它們來到衛生間,開了溫水把兩個傢伙用刷子刷洗了一番,也不管它們受的了受不了,反正要是不把它們刷乾淨了,荀展自己是受不了的。
刷完了這兩傢伙,荀展又把運它們的箱子給刷了刷,然後用吹風機把箱子給吹乾淨了,臭味沒了這才心下舒坦了一些。
晚飯後沒什麼事,荀展便直接坐到了壁爐旁邊的地毯上打起了坐。
剛打了一會兒,荀展便覺得身邊有點雜音,睜開眼睛扭頭看了一下,發現不光是米紗湊到自己的身邊,還有倆。
米紗蹲在地上閉着眼睛,連着蛇和鱷也是這副模樣。
蛇到還好一點,盤在自己的腿邊上,昂着腦袋,微微的吐着信子,但鱷這姿勢就由不得荀展多看兩眼了。
因爲這傢伙居然是以兩條後腿配合着尾巴支撐,把整個身體立了起來,站的像個正在望風的狐?。
這姿勢弄的荀展有點好奇,伸手戳了一下鱷,心中嘀咕:鱷魚還能這麼站着?!
荀展自己可回答不了這個問題,因爲他又不是動物專家。
不過,荀展並沒有在這事上糾結,看了幾眼之後便繼續打坐。自打上次遇到了熊襲之後,荀展就覺得自己體內的真氣又似乎是粗壯了一些。
至於爲什麼這樣,荀展沒有想太明白,他覺得可能是自己受到了挑戰,或者是遇到了危險激發起了真氣?
一時間想不明白,他也沒有辦法印證這些,總不能再找個危險動物實驗一下吧,要知道比熊更可怕的玩意兒,這世上似乎並不多。
反正就是這麼一回事,荀展也不着急,慢慢來唄,反正現在小日子過的也逍遙,沒事給自己找一些生死挑戰,荀展也不會幹那事兒。
在荀展看來那不是作死麼!
打了一會兒坐,荀展起來學習,學習完已經是晚上十來點鐘了,這個點兒哥哥也不可能過來了,於是荀展帶着米紗進了山洞。
到了山洞想了一下,又把蛇和鱷兩個傢伙拎了進來,繼續打坐。
坐了一陣子帶着它們仨出來,荀展繼續學習,接着睡大頭覺。
睡到了早上五點多鐘,荀展起牀後,照舊在牀上打坐了一會兒。
等着荀展睜開眼的時候,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米紗湊到了自己的身邊,這個不奇怪,但是蛇和鱷魚全都湊了過來,讓荀展有點不開心了。
“滾下去,誰讓你倆上牀的?”
明顯,荀展這貨偏心,米紗這毛絨絨可愛的傢伙上牀,他就可以忍,但是蛇和鱷這倆醜貨上牀,他就有點不開心了。
原本就是隨口一說,誰知道接下來的事情讓荀展就有點喫驚了,因爲就在自己的話剛落聲的時候,蛇和鱷立刻或遊或扭着自己身體從牀上下去了。
這個發現可把荀展給看愣了,撓了撓腦袋,過了一會兒又衝着它倆道:“上來吧!”
然後又看剛剛爬下去的兩個傢伙,又爬上了牀,湊到自己的身邊,兩張醜臉上居然讓荀展看出了一點討好,以及興奮的表情。
這想法弄的荀展都快懷疑自己的心理是不是出現問題了,這倆貨還能看出開心來?!
但現在,發現蛇和鱷能明白自己的意思這事,讓荀展覺得很好玩,於是不住的讓兩傢伙上牀和下牀。
這麼一折騰,荀展是樂在其中,蛇和鱷有點受不了了,這一會兒上一會兒下的,很耗體力,於是在荀展一次又一次的折騰之下,兩個傢伙有點乏了力。
原本很輕鬆的,到後面就越發喫力起來,甚至蛇在爬上牀的時候,直接爬了一半摔到了地板上。
鱷也沒有好到哪裏,在牀沿扒了半天也沒有扒上來,抓的牀邊的墊子都快要抽絲了。
“行了,行了,滾一邊去!再抓,老子就得換牀墊了”。
看到這兩貨的模樣,荀展樂呵着說道。
這麼玩了一會兒,天依舊烏黑的,現在這邊的天氣,別說是六七點天亮了,沒有八九點都看不見太陽,至於天黑,最多六點鐘,外面就烏黑一片了,到了冬季這邊晝短夜長的現象還是挺明顯的。
起來,做了早飯,順帶着也餵了喂米紗、蛇和鱷魚,給自己也弄了一點喫的。
喫到了一半,荀展想起來一個問題,望着地上的蛇和鱷想了想,衝着倆貨說道:“既然來了,總得給你倆起個名字,一直叫蛇和鱷也不是事情。
這樣吧,你呢就叫地瓜吧”。
荀展指了一下鱷魚說道。
想了想,又衝着蛇說道:“你就叫小白,誰讓你長的一身白呢”。
就這麼着,蛇和鱷瞬間都有了名字。
喫完了飯,荀展尋摸着時間也差不多了,於是騎上了四輪摩託來到哥哥家,去馬廄裏騎了一圈馬。
騎完馬,到了哥哥家,發現哥哥已經起牀了,不光是起牀了,居然還做了早飯,不光是做了早飯,餐桌上還坐了兩個小洋娃子。
仔細一看,發現是艾迪的一雙兒女,就是拉塞爾和菲奧娜。
兩個小傢伙看到荀展進來,用童聲和荀展打起了招呼。
“早上好,里奧!”
“你好,你好!”荀展立刻回道。
抬頭,瞅到弟弟來了,荀堅伸手指了一下旁邊的座位示意弟弟坐下來。
等着弟弟坐下來後,荀堅這才問道:“喫了早飯沒有?”
“喫了”荀展回道。
一邊說一邊拿眼睛打量着桌邊的兩個孩子。
“怎麼他們倆在這裏?”
荀堅回道:“艾迪找了份工作,她便把兩孩子送到我這裏來了”。
哦!荀展哦了一聲當作回答。
荀堅接着說道:“我今天有事情,你帶他們一天”。
“什麼?”荀展一聽,心中有點不樂意,心道:我現在自己小日子過的風生水起的,你扔給我倆娃?還是倆小美國佬,這合適麼?
突然間,荀展的腦子裏靈光一閃,好好打量了一下桌邊的兩奶娃子,好一會兒這才衝着哥哥用中文詢問道。
“哥,你和我說真話,這倆是我的大侄子麼?“
這話直接把荀堅給幹懵圈了,好一會兒這才衝着弟弟問道:“你怎麼會問這個問題?”
荀展繼續打量着倆孩子,用中文答道:“你不像是能給人帶孩子的人啊,要不是咱們老荀家的種你會這麼熱心?而且美國人對孩子看的多緊啊,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負的起責任麼?!”
“扯什麼呢,不是你侄子!”荀堅沒好氣的說道。
“那就是你和艾迪有一腿!”荀展肯定的說道。
荀堅被弟弟給搞的無語了。
“你少瞎琢磨,我和艾迪什麼事都沒有,這倆也不是你侄子侄女,你的腦回路怎麼這麼清奇,我和他們沒一點關係,要是有關係我會不和你說?”荀堅沒好氣的說道。
荀展撓了撓頭:“那爲什麼你會帶這倆孩子?”
“都說了,艾迪找了個工作,要去上班沒時間帶孩子,請保姆她又請不起,只好暫時扔在我這裏了!”
說實話這個理由在荀展這邊有點不太成立,幹活就得把孩子扔在你這裏?那以前住別的地方,艾迪就不用上班?那時候孩子扔哪兒的?
不過,現在荀展已經不懷疑眼前的兩孩子是不是老荀家的種了,哥哥這點信用在荀展這裏還是有的。
荀堅這時候也是怕了弟弟了,爲了省得他胡思亂想,直接說道:“放在我這裏,我沒事還可以和他們說說中文,等過上一段時間,艾迪找到好的地方,就不用我照應了。
還有,我是這倆孩子的教父”。
“教父?”
荀展撓了撓頭,腦回路又開始清奇了起來:“哥,你什麼時候加入了黑幫?”
“什麼黑幫,教父就是搞黑幫的?你不是瞎扯麼,不是那麼回事,在這邊教父就相當於乾爹,屬於基督教的玩意兒……”。
“你什麼時候入的教,我怎麼沒看出來?”
荀堅抬頭看了一下頭頂,他有點受不了弟弟的好奇心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沒有信基督,只是認了兩個乾親”。
荀堅很不想解釋,但他又不敢不解釋,這要是不解釋明白了,這混小子衝着國內的長輩們一說,萬一國內的長輩們覺得這倆孩子真的是自己的,那就麻煩了!
最少得弄的雞飛狗跳的,要是爺爺奶奶知道自己在這邊有個重孫子重孫女,那估計得打個鋪蓋卷死活就算是遊過太平洋都要過來看看。
“好了,事情說明白了,這幾天我要是不在家,你就帶着倆孩子吧”荀堅說道。
“哥,我帶不好孩子啊,我哪裏會帶孩子”荀展不想幹這事。
自己現在,每天生活清淡安詳的,不是看書就是打坐,突然間弄倆孩子到自己家,那不是自找麻煩麼。
“這樣吧,你出錢找個保姆看着,我這樣孩子給我帶你放心我自己都不放心”。
荀堅道:“出個屁的錢,我哪裏知道這附近誰孩子看的好,隨意找個要是出了問題,一堆麻煩事,還是你來吧”。
“你也知道麻煩?!”荀展翻了一下眼。
“你怎麼這麼多事,哥讓你做點事就這麼難?”荀堅有點怒了。
看到哥哥一怒,荀展有點心虛,這玩意不關於戰鬥力,純純的血脈壓制,從打記事起就產生了。
“那你讓艾迪快點找,我可不樂意帶孩子”荀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