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京城需要坐高鐵。
也就是東海省了,這要是放在江安市,肯定是坐不上高鐵的。
方知硯拎着一個行李箱,揹着一個包,就這麼跟着大隊伍上了車。
跟着褚登風去京城的人不少。
但因爲方知硯一直處於昏迷狀態,所以他並沒有時間跟那些人交流,也就並不認識。
車子啓動的時候,張思甜和俞爽兩個人還站在站臺上面,目送着方知硯離開。
張思甜這個丫頭,確實是個好姑娘。
怕自己昏迷不醒,沒有人照顧,還特地陪自己來了東海省。
雖然只是半天,可她對自己心意,方知硯清清楚楚。
至於俞爽。
這女人也挺好,就是有點高傲了。
即便是自己離開了東海省,她站在那裏的表情依舊是抬着頭顱,一臉不屑。
方知硯嘆了口氣,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
他想說話的時候,發現自己左邊是陸鳴濤,右邊是安瀾。
褚登風坐在前面,把自己跟東海省的其他成員給分隔開了。
“知硯啊,這路上大概四五個小時,你只管睡覺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褚登風笑眯眯地開口道。
安瀾和陸鳴濤也是連忙點頭。
方知硯就是東海省的牌面,無論如何,都得讓他養精蓄銳,否則的話,這一次的活動若是受到影響,衆人都不敢相信,東海省會產生多大的損失。
這可是世界級的外科手術大會啊。
衆人心中唏噓不已。
方知硯聞言點了點頭。
他並未矯情,老老實實地躺在自己的位置上面準備睡覺。
現在跟東海省的其他精英打招呼沒什麼用處。
他們說是精英,實則根本沒機會參加這一次的外科手術大會。
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恐怕別說是褚登風了,就連精英們自己都不同意。
因此方知硯直接閉上了眼睛。
一個人做了一臺十二個小時的手術,說實在的,確實是讓他元氣大傷。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去Y國,還得倒時差,到時候對身體又是一番煎熬。
也就是自己的身體足夠好了。
否則的話,他是絕對不敢做這個手術的。
等再度睜眼的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京城站。
安瀾幫他拿着箱子,陸鳴濤接過包,衆人迅速出站。
很快,便在出站口看到了迎接的隊伍。
褚登風簡單介紹了一番。
前來迎接的是東海省駐京辦的同志,他們一直跟褚登風聯繫。
也知道這一次過來的有方知硯,所以一個個十分的熱情。
“哈哈,方醫生,您好,久仰大名啊!”
“天啊,方醫生竟然如此年輕?真是出人意料。”
“聞名不如見面,方醫生,您的大名,我們可都是如雷貫耳啊。”
衆人一通馬屁,讓氣氛活絡起來。
方知硯連連謙虛。
駐京辦爲首的同志叫做廖翔。
他先是跟方知硯還有褚登風握了握手,接着就把衆人引向了站外的中巴上面。
“大家將就一下,人數比較多,所以我們坐大巴直接過去。”
“目的地在神舟大酒店。”
“這一次時間很緊迫,因爲機票是晚上的,所以大家得做好準備。”
廖翔笑眯眯地給衆人解釋着。
尤其是針對方知硯,他重點講解了一下這一次的團隊足夠。
因爲是去Y國參加世界外科手術大會,所以中原這邊所有擁有邀請函的人便在中華醫學會的牽頭之下直接在京城匯合。
隨後一同前往Y國。
“其中,整個團隊的人員一共是十三人。”
廖翔坐在方知硯的耳邊,一邊解釋一邊給他呈交資料。
“首先,帶隊的團長,是趙衛國院士,他在中原醫學界的資料不用多言,尤其擅長心外方面。”
“他做團長,大家都沒有意見。”
方知硯點頭。
這位趙衛國院士的名頭他也聽說過,這可不是一般人。
中原在心外方面的技術,有大半是他給撐起來的。
現如今他作爲帶隊人,衆人心服口服。
“另外,還有核心專家六名。”
“其中,腦外科的許恆院士爲副團長。”
“胸外的呂文伯副會長,肝膽外科的趙松柏院長應該都是認識方醫生的。”
“最後就是神外的專家李偉明,燒傷整形的專家萬麗娜,以及婦產外科的專家張雅琴。”
方知硯聞言微微點頭。
這幾個人的名字,他都很耳熟。
無一不是教科書上的名字。
能夠跟他們一起參加這一次的學術交流會,可以說是方知硯的榮耀了。
“另外,還有青年學者三位。”
“這三位,都是全國的頂尖青年才俊。”
“到時候你們見面之後,應該能夠有所交流。”
廖翔笑眯眯地解釋着。
聽到這裏的時候,方知硯也好,褚登風也好,都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畢竟,方知硯的年紀,應該也是作爲青年學者過去。
“最後,還有梁歪,一個是翻譯兼祕書,夏慧敏小姐,還有一個領隊後勤,叫做吳文斌。”
“若是有什麼事情的話,回頭就找這兩位便可。”
時間緊,任務重。
廖翔在車上,就在最短的時間內讓方知硯大概瞭解了一下整個團隊的組成結構,這樣便於他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融入團隊之中。
方知硯自然清楚他的意思,當下心中也有幾分感激。
還好,團隊人數雖少,但其中許恆院士,呂會長還有趙理事自己都是認識的。
只要有認識的人,就不怕融入不進去。
思索間,車子已經停在了神舟大酒店的外面。
“他們幾人前一陣子就已經過來了,一直在京城這邊進修,學習。”
“其實方醫生本來也能來的。”
廖翔頓了一下,表情有幾分尷尬。
這幾個青年學者在這裏已經有十幾天的時間。
他們可以說是從數百名青年才俊裏面篩選出來的。
原本方知硯也是這個數百名青年才俊裏的一員。
可是他並沒有過來,而是直接通過國外的邀請函,成爲了團隊的一員。
因此,廖翔表情有幾分唏噓。
很快,車子停下,門口便有一箇中年男人笑眯眯地站在那裏。
“哈哈哈,是東海省的同志吧?”
“你們好,我是這一次的領隊,也是後勤,我叫吳文斌!”
他率先伸手,跟褚登風寒暄幾句,最後將目光放在了方知硯的身上。
“你就是方知硯吧?”
“歡迎歡迎!”
“你可是我們本次團隊之中,最年輕的專家了!”
他滿臉驚歎地開口道。
隨着話音落下,衆人附和的同時一愣。
等會兒?
方知硯是專家,不是青年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