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卻無辜地鬆開手,無賴一笑:“我讓你不要動的。你不聽話,這可怪不得我。”
白清澈又羞又氣,狠狠地把手裏的毛巾甩在君臨的胸膛上,掩面而泣。
“你就不能放過我嗎?還要折磨我到什麼時候,我們現在這個樣子算什麼,你連最後一點尊嚴也不留給我嗎?”
她哭得傷心欲絕,君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愣了好一會兒這才把她擁進懷裏,或許是他錯了,沒有注意到白清澈的感受。
不過
他一直以爲白清澈是喜歡他的,和喜歡的人做這種事情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認爲他的行爲傷害到了她
她拒絕了他
君臨的歸來讓別墅上下的人都忙了起來,叮的一聲,門鈴響起,正在忙着佈菜的蘇管家嚇了一跳,詫異着去開門。
這間別墅從來不會來客人,難道是君臨邀請了人過來?
門開了,一位衣着尊貴的女人笑容滿面地站在門外。
“請問你是”蘇管家遲疑着問。
女人微微一笑,禮貌地俯身給蘇管家行了禮:“我是桑娜,君的未婚妻,聽說君在這裏,我來找他”
君臨訂婚的消息蘇管家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他的未婚妻會找過來,一時有些左右爲難。
白清澈和君臨的關係他不是不知道,現在這個女人過來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見蘇管家半晌沒有說話,手扶着門把要開不開,桑娜抱歉一笑:“是不方便嗎?還是君不在?”
管家搖頭,小眼睛微眯:“不,少爺在,您請進。”
望着桑娜驕傲的背影,蘇管家不自禁地爲白清澈捏了一把汗,想着一會兒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連忙跟了上去,又吩咐人加碗筷。
“君君你在嗎?”桑娜邊走邊輕聲喊道,她不能給君臨一個沒有教養的印象,可是從跟他來到這裏開始就沒有再見過他,要不是她動用父親的勢力,還查不到君臨在這裏有一間別墅。
而此刻,君臨和白清澈正在浴室裏糾纏,白清澈哭得淚流滿面,毫無形象,君臨原本是生氣的,看到她這樣楚楚可憐的樣子連氣也生不起來,只一心想着該怎麼哄好她。
可是,有那麼多的牽絆和糾葛在兩人中間拌着,哪裏是幾句聞言軟玉就能哄好的。
桑娜聽到二樓房間有動靜,疑惑地走了過來,蘇管家跟在身後,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君,你在嗎?”溫柔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白清澈霎時愣住了,停止了抽噎。
這是什麼情況?
聽到桑娜的聲音,君臨眉頭緊皺,將懷裏的人擁緊了一些,冰冷的眸子裏閃過一絲惱怒。
真是個膽大的女人,誰讓她來這裏的!
蕭浩最近也越來越粗心了!
“桑娜小姐,君少在洗澡,還請您到樓下餐廳等他吧。”蘇管家故意大聲說道,以便提醒裏面的人是誰來了。
桑娜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微微一笑,故作不解地輕聲道:“是嗎?可是我聽裏面有抽泣的聲音,是出了什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