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進來過。”蕭浩淡淡地下結論。
“她的情況怎麼樣?”君臨一把抓住正在檢查的陳起詢問,又抓過一直站在邊上的白然,“我叫你來做什麼的,你快看看她的情況!”
白然皺着眉頭走過去接替陳起,走過君臨身邊的時候忍不住抱怨了一句:“你真是活該!”
君臨怒目望過去,他卻專心給白清澈做檢查,也不搭理。
“她怕是受了什麼刺激了,沒什麼大問題,積勞成疾!”白然沒好氣地說,要不是看在白清澈的面子上,他真想抽君臨兩個耳光子。
“昏睡了三天,剛醒來又昏倒,你告訴我說沒什麼大問題?”君臨氣得不行,白清澈還沒醒,不然他真想把白然趕出去。
白然不屑搭理他,轉過身子毫不客氣地趕人:“病人需要新鮮空氣,都出去!”
君臨坐在牀邊不動,一臉煞氣:“你們出去,我在這裏等着她醒!”
“君少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你要出來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說。”白然吩咐陳起照應着,看向君臨的表情嚴肅。
君臨毫不猶豫地拒絕,現在沒有任何一件事比白清澈的身體更重要。
“是景襲嫣”白然面無表情地說。
卻在這個時候,躺在牀上的人睫毛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白清澈看着面前攢動的人頭,看着白然揪起君臨的衣領,又看着白然被君臨反手摔了出去他們似乎在因爲什麼事情爭執,只是她聽不到,也不在意。
“醒了?”
白清澈眨眨眼,眼前是陳起放大的擔憂的臉。
陳起的話驚動了在爭執的兩人,君臨立刻放下白然靠過來,看到白清澈茫然的眼神,激動地一把把人抱在懷裏。
“太好了,醒了就好,清兒”他柔聲說道,一副如釋重負的語氣。
茫然的白清澈看了看屋子裏的人,虛弱地笑笑:“我想單獨和君臨說幾句話,可以嗎?”
陳起瞭然,白然嚥下一心的憤怒,轉身摔門而去,蕭浩欲言又止。
白清澈的視線在蕭浩的臉上停留了一會兒,想了想還是作罷,看着蕭浩出門,這才把視線轉到君臨身上。
“清兒,剛纔是怎麼回事,是不是有人進來過?是不是嚇到你了?”君臨急切地問,雙手在白清澈身上輕撫,想要確認她有沒有受傷。
白清澈只是看着他,沒有回答。
君臨以爲她現在不能講話,連忙溫柔地安慰:“醒了就好,清兒,我們”他想了想,雙手拉起白清澈垂在身側的手,笑道:“我們不再鬧了好嗎?先前是我的不對,竟然沒有注意到你的身體狀況。不管剛纔是誰來了,我派人去查,一定把人抓回來!”
看着君臨擔憂的神情,白清澈漠然搖頭。
蘇淺淺剛纔的話在耳邊迴盪:“他們都在騙你你還以爲君臨喜歡你是嗎?”
“我沒有”白清澈驚恐地喃喃,眉頭痛苦地皺了起來。
眼前憔悴的君臨變成了蘇淺淺,她說:“你還不承認,你明明認爲這個人在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