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清兒?”白清澈雙眼迷離的樣子讓君臨很不安,轉頭就要叫陳起和白然進來。
白清澈搖頭,用盡全身的力氣反握住他的手。
“君,我父親呢?”她問,炯炯的目光望着面前的君臨。
只是她這麼多天第一次喚他“君”,君臨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過了半晌,這才微微一笑:“清兒,你剛醒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帶你去見他好嗎?”
“你騙我!”白清澈驀然瞪大了眼睛,聲音尖細,像是在確認什麼卻又不敢接受結果一樣。
“父親已經死了對不對?”她柔聲問道,緊緊盯着君臨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
君臨愣了,白清澈的質問和她絕望的眼神就像是一顆悶雷砸到他的頭上。
千防萬防,這一天還是來了。
“誰告訴你的?”君臨變了臉色。
“呵”白清澈徹底絕望,露出這些天來的第一個笑容,一行清淚順着眼瞼劃了下來。
君臨啊君臨,她想告訴自己不要相信蘇淺淺的話,因爲直覺告訴她,這個男人雖然可恨,卻不至於殺害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老人。
雖然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有多麼冷血。
“清兒你聽我說”看到她這個樣子,君臨也着急起來,連忙解釋,“我不是有意要”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爲什麼!”白清澈突然拔下手背上的針,掙扎着要下牀,“我要去見父親,你騙我,你們都騙我,我不相信你們!”
“清兒,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君臨擔心地去扶,雙手死死地抱着她的腰不讓她掙扎,“你聽我解釋好嗎,這其中有誤會,總之你要相信我!”
白清澈不聽,掙扎地更厲害,反抱着君臨拳打腳踢:“你放開我,我不相信,我要見父親!君臨你個混蛋!”
“對,我是混蛋,我不該讓你承受這些,清兒,你先平靜下來好嗎?”看着白清澈這個樣子,君臨滿心痛苦。
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白清澈不該承擔這些,她應該像以前一樣快快樂樂地生活在父親給她造就的純真城堡裏。
世間的黑暗不屬於她。
白清澈聽不進去君臨的話,她再也不要相信這個男人,她要去找父親
“君”低柔的聲音響起,桑娜黛西推開門走進來,看到裏面的場景後愣了一瞬,眼神明滅。
“清兒聽話,等你好了,我們再說這個事情好嗎?”君臨抱着白清澈不放手,以她現在的身體怎麼能受刺激。
白清澈拼命掙扎,尖利的指甲劃傷了君臨的面頰,可是君臨像沒感覺到一樣,仍然緊緊抱着她。
“君君悅來了”桑娜黛西輕聲說道,意圖拉回君臨的注意力。
君臨頭也不回,冷聲呵斥:“滾!”
桑娜黛西抿了抿脣,一抹寒光從眸中劃過,絞着手指站在原地不動:“可是君悅”
“我讓你滾!”君臨冷冷地轉過臉,眼裏的凌厲驚到了桑娜黛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