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君臨再次來到房間看了看正在昏睡的白清澈,轉身吩咐身後的蘇管家:“照顧好她,等我回來。”
“少爺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白小姐。”蘇管家答應着,見君臨點頭,又遲疑道,”只是桑娜黛西小姐”
“蕭浩會帶她離開。”君臨淡漠地說,看向白清澈的眼神卻溫柔至極。
“那就好。”蘇管家這才放心,他不能保證桑娜黛西在這裏他還能有時間和精力照顧白清澈,就算他有,桑娜黛西也不會允許。
君臨溫柔地吻了吻白清澈的脣角,微微一笑:“清兒,等我回來。”
等他回來,還給她一個完完整整的君臨。
他不知道,一雙乾淨清澈的眼眸在他的身後睜開,眼神空洞,再不復當年的白清澈。
璃島。
傭人們從景襲嫣的臥室裏進進出出。
周媽哭紅了眼,死死地抱着一臉怔愣的洛洛。
看到剛下飛機的君臨和白然,洛洛睜開周媽拉着白然往裏走:“你終於回來了,快跟我來!”
他刻意忽視了一臉冷意的君臨。
君臨不在意這些,跟在白然身後走進去。
躺在牀上的景襲嫣已經奄奄一息,形勢嚴峻。
君臨皺了皺眉,下令白然務必救活她!
不過他也知道,從此以後在他心裏,景襲嫣的身份只是洛洛的母親而已。
因爲,此刻的他雖然心疼,卻沒有那種徹骨的痛楚。
他的心都已經給了那個叫白清澈的女人。
別墅的燈徹夜亮着,蘇管家推門見白清澈還睡着,吩咐人守在門口就去給陳起安排住處。
房間裏的白清澈緩緩睜開眼睛,沒了晚間的衝動焦躁,此刻的她平靜的讓人害怕。
她撐着虛弱的身體起來,挑了適合走動的長褲和t恤換上,來的時候一無所有,現在要走,依然一無所有。
甚至連心一起丟了。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投進來,牀上的錦被疊得整整齊齊,剛纔還躺在這裏的人已經離開了。
白清澈順着蘇淺淺的來路從窗外爬下去,只是她沒有蘇淺淺的身手,衣服掛破了,手指也滲出了血這才下到一半,又險些摔下去,不過這些並不能消退她要離開的心。
她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離開這裏是她唯一的目的。
腹中的孩子,是她生存的唯一理由。
不想再見到那個男人,一刻也不想。
別墅建在山間,她不認識路,只能分辨出來大致的方向。不過無所謂,她也不知道去哪裏,只要能離開別墅就好。
蘇管家一心只想着要照顧她的身體,根本不會想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逃走,院子裏的守夜傭人也撤去了大半,正方便她逃脫。
天色越來越晚,君臨煩躁地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很奇怪,心底有一個地方好像正在被人緩緩挖空一樣,這種沒來由的感覺讓他很不舒服。
“君少,淺淺回來了。”蕭浩推開門走進來。
君臨挑眉,不耐煩地冷聲喝道:“我現在沒心情見她,找人看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