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傳來赫連翊焦急的敲門聲,門口倒了他的人,他自然擔心的要死,屋內又許久沒有動靜,就在他準備硬撞門時,門卻忽的從屋內打開。
只瞧一蒙面黑衣人手裏拿着劍架在慕凡的脖子上:“你們都讓開!”
“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慕凡還挺配合的對那蒙面黑衣人懟起。
赫連翊見着眼前的情況一時衝擊太過朝着那黑衣人便怒吼道:“你放開他!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這句話若是早幾年慕凡可能還會感動,但自從得知就算她不願回去,赫連翊也要強行將自己帶回去後,她對赫連翊的感情便又淡了些。
“赫連翊,讓你的人都退下!難道你想瞧着我死嗎?”身後的蒙麪人太不爭氣,他的雙手雙腳都在顫,慕凡在心裏嘀咕:這虞傾顏也真不會挑人,挑了這麼個傻小子來刺殺我,着實哎虞傾顏啊,虞傾顏,真不知你是聰明過頭還是愚蠢過頭了。
虞傾顏坐在自己房間的軟榻上緩緩的吹着自己手裏的一盞茶,從汴京傳來慕凡的消息是她着實沒預料到的,她真希望那死丫頭就那般不回來了,赫連景變心她早有察覺,只是這麼些年的感情還抵不過與他相處不過一段時日的慕府小姐,她着實太氣,當年若不是赫連景,她爹也不至於會死,他應承過他母妃要好好照顧她的,他就是這般照顧的?
那傻小子愛慕她,她是曉得的,這壽客樓裏哪一個不是赫連景的人,若非赫連景,壽客樓只怕也不會有,因而虞傾顏也只好尋了那爲了她什麼都可以做的傻小子,她不想再見慕凡,也不願赫連景爲她朝思暮想,她唯一可以做的只能是讓她永遠消失。
“小凡你別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赫連翊一邊往後腿一邊安慰道,額角已是緩緩滴出冷汗來,瞧見慕凡那脖子就快被割出一道口子,他整個人都顫起來。
“準備一輛馬車一些盤纏到門口!”傻小子朝他們吼道。
聽聞風聲還着着白色睡衣的伯子期夫妻二人也趕忙跑了來,瞧見眼前場景他懷中的少夫人緊緊的握住伯子期的手:“子期,一定要救她,一定要”
伯子期握了握少夫人的手示意她放心,伯子期望向身側的赫連翊:“七皇子”
赫連翊嚥了咽口水朝身後吩咐:“去吧!”
他們必須按照那蒙麪人的吩咐去做,備好馬車與盤纏,蒙麪人帶着慕凡一步一步很是艱難地朝外走,赫連翊調動了弓箭手,眼瞧着有誰要射他,慕凡便趕忙小聲提醒他與自己轉換位置,如此那些弓箭手也不敢拿他如何,他們平安的上了馬車。
“走!”赫連翊朝那車伕吼道。
那車伕慕凡識得,是赫連翊的一員猛將整日跟在赫連翊身側轉悠,從他來汴京,她便瞧見了那猛將數次。
“讓車伕下車!”慕凡小聲對這那傻小子道。
那傻小子一時不解見慕凡的小眼神瞥向那車伕,他剎時明白:“你!給我滾下去!”
“這馬車已是動了起來,好漢”
“少廢話!”那蒙面男子說着朝那車伕猛烈一踹,他便結結實實的滾了下去,不過那車伕落地的姿勢着實完美,單膝跪地,一手撐地,果然是有功夫的人!
“現在去哪?”蒙麪人像個白癡般傻傻的問道。
慕凡問:“你叫什麼?”
“哈?”
“名字。”
“言六。”
“哦,呵呵,我瞧你不像壞人,此番回去還是換個人愛慕吧,虞傾顏配不上你的。”
“哈?”
慕凡嗔怪的打了他一下:“現在我們一路衝出城,路上無論有多少人你都別出來,只管將劍架在我脖子上坐在後置位。”
“額”
“信我。”
“宸妃娘娘”
瞧言六一臉委屈,慕凡笑笑抓抓他頭上的亂:“坐穩了!”說着她半個身子坐在外邊,朝着那馬便是一鞭子:“駕!”
暗中跟蹤的一羣人沒料想坐在馬車外的會是宸妃娘娘,只瞧着那宸妃娘娘駕着馬車飛也似的往城門口衝出,赫連翊了命令攔住卻也攔不住慕凡一顆放飛自由狂野不羈的心,馬車直衝城外,路人嚇得四處奔走,她顧不得了,虞傾顏已是做出此等事來,回去?回去指不定還會怎麼着,他們夫妻兩可是琴瑟和鳴,她一電燈泡着實多餘。
城外的小樹林,慕凡坐在地上歇息,馬車已是被他們棄掉往相反的方向奔去,如今她揹着一包袱的銀子笑的很是開心。
“回去告訴虞傾顏,赫連景不喜歡被算計也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女子,她若是真愛他,那便乖乖的什麼也不必做,我自動離開不用她趕,守着一顆真心,別猜忌赫連景是否變心,畢竟有些東西猜不得,尤其是心。”
“宸妃娘娘”
“好了”她拍拍他的肩膀:“你也是性情中人,不然也不會爲了她背叛赫連景,雖然赫連景也不是個什麼好東西。”
“娘娘”
瞧他着急着要爲赫連景辯駁,慕凡笑笑:“回去要麼換個差事,要麼換個人愛慕,瞧着自己心愛的女子躺在別人的懷裏終歸不大好受,我能懂的”畢竟她對赫連景亦是如此,她愛赫連景卻見不得赫連景懷裏有其他女子,何況在他面前千萬不能表現出來,若是被他現自己愛他愛的狂,他定會有恃無恐的加倍利用自己,那時,她便真的卑微至極了!再說了,如今的赫連景已經不是那任人宰割的五皇子了,他可是太子爺,等到哪日皇帝掛了,他便是皇帝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伴君如伴虎的滋味慕凡甩甩腦袋:“小六子,替我轉一句話給赫連景吧”
無論赫連景對她如何,她已是顧忌不得,他心裏不會只有她一人,她很是清楚,既然得不到唯一那便棄掉,她真的做不到與人共夫,就算赫連景應承把皇後的位置給她留着,她也不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