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各色眼光,羨慕驚豔嫉妒交雜如五光十色的陽光傾灑而下。
鵝卵石鋪成的小道有滑溜溜的光,精緻而富貴的假山流水隱了玄黃琉璃的房頂,穿過雕龍畫鳳的走廊,突聞絲竹聲,溫言軟語勾人心思。
再過幾處高大的樓閣殿堂,前方的盔甲停止了撞擊,安靜得不敢出聲。
上官陵嫵抬頭,只見上方用燙金勾勒了青鸞殿幾個大字。
筆風狂傲,倒真有幾分他的特色。
字如其人吶。
想起傳聞,上官陵嫵偷偷地笑,都說啓耀川極其寵愛皇後,捨不得她皺一點眉頭。
這大白天的都在青鸞殿,這傳言不假。
輕輕幾聲叩門將上官陵嫵的思緒拉回,斷情將她的手拉着,護在身後。
盔甲在陽光的照耀下,發出閃閃精光,晃得墨紗眼睛生疼。
“皇上,持龍佩者正在殿下候着。”
青鸞殿內,啓耀川倏地站起身,搓搓手掌,終於是來了嗎?時隔多年,不知會變成什麼樣子。
薄厚適中的紅脣勾起一抹笑,高山仰止間有前塵的味道。
他想起了上官蘇璽那清清冷冷的模樣,如命定的相遇,四目相對,熟悉得不可思議。
他抬頭,驀地看到那鳳冠女子的淺笑,心底有些不好意思,尷尬地坐回椅子上,拉了她手,握在手心,緩緩說道與上官蘇璽的相遇。
與君初相遇,猶如故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