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爽的中秋天氣,媚絲宮中內外遍值桂花,恍如瓊英綴樹,滿目金粟。馥馥香氣鑽竅入孔,悠然賞玩間,常不知人間何世。
這日,啓耀川偷了半日閒暇,領了權兒到媚絲宮,卻見墨紗持了漂亮的青玉杯飲茶,茶座上擺了個銅獅爐,墨黑色的香孤傲地佇立,卻聞不出任何香味。
“公子呢?”啓耀川問道,只覺自己的聲音變得詭異,似有似無一雙手緊掐他喉嚨。
再看權兒,已面如鐵青。
墨紗未出聲,倒是一旁的婢子答話了。
“回稟皇上,公子見姑娘悶得慌,帶她出宮玩去了。”
啓耀川知道再逗留不得,趕緊退了出去。
“這香可是能殺人呢。”
又持青玉杯,飲一口君山銀針。
“權兒?權兒?”啓耀川拍打他的肩膀,心情着急得很,若權兒出了什麼事,他必定要殺了那個妖女。
“父皇,兒臣沒事。”權兒搖頭,又道:“剛剛好像有人掐住兒臣的脖子,好難受好難受。”
“權兒不怕,父皇在。”啓耀川抱起權兒,走去東宮。
“你先好好休息,今日就不去師傅那兒了。”啓耀川溫柔地替他蓋上被子,卻發現他的小手一直拉着自己。
“父皇不走。”
看着權兒閉上的雙眸,粉雕玉琢的臉有了蒼白的顏色。
該死的妖女。
他該查清楚幾人究竟是什麼來頭,到這時他才發現他對這兩人的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