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過了半個月了,可是還是沒有準確的消息,線索也確實如顏扎氏所想的斷在了奶孃那裏,照顧洛格的奶孃被發現在烏拉那拉氏院子後面的水井裏,烏拉那拉氏知道的時候險些吐了出來,昨天自己可以喝了茶水的,大夫檢查後判斷了奶孃的死亡時間可是昨天的白天,那烏拉那拉氏喝的水就可想而知了,這屍體發現的時候是第二天早晨,大夫說完後,烏拉那拉氏院子裏的人就開始吐了起來,哲哲聽後也胃裏也直翻騰,慶幸自己昨天只是在這裏坐了一會兒沒有動任何東西。
這件事情因爲奶孃的死亡嚴重度更是加深了一層,可是線索已經斷了,哲哲也沒有辦法,只能讓烏雲她們繼續盯着,這件事情一日不解決哲哲的心裏就不會安定了。
烏拉那拉氏心中的不安纔是最大的,對於那個陷害自己的人,烏拉那拉氏可謂是恨的牙癢癢,喫肉喝血都是輕的,哲哲沒有查到,可是不代表烏拉那拉氏沒有查到,畢竟早先自己進府的這些日子可不是白混的,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自己外院的灑掃侍女小紅了,在烏拉那拉氏狠手調查的時候,小紅的供詞就很有意思了,她說她曾經看見奶孃和葉赫那拉氏的人見過面,對於這麼明顯的陷阱烏拉那拉氏只要沒瘋就知道不可能。
葉赫那拉氏雖然顏色不錯,可是說到受寵還沒有自己來的好,而且,不是烏拉那拉氏高傲,那葉赫那拉氏要是真有這些手段哪裏還有自己什麼事情,她比自己進府也沒晚幾年,要是真有這份心思,自己那時候還不知道活着還是死的呢。
於是烏拉那拉氏讓梅仁派人盯着這個侍女,結果皇天不負有心人,在烏拉那拉氏將近沒有耐心的時候,居然有了新的發展,這名侍女居然經常和納喇氏的貼身侍女柳芯接觸,這納喇氏的腦子更是比不了葉赫那拉氏了,要不然也不會被壓的死死的,從最近這些行動來看,這幕後之人隱藏的可見有多麼的深。
只是老天不待見烏拉那拉氏,這柳芯在第二天就給死了,大夫診斷是誤食了有毒食物而死的,這個說法很奇妙,這貝勒府中哪裏會有有毒食物給對方誤食的,顯然這是殺人滅口了的,這下烏拉那拉氏這裏的線索也斷了,烏拉那拉氏得知後心緒有些不穩,面上的神情更是有些癲狂,好在梅仁看出了不對勁兒,一咬牙把烏拉那拉氏打暈了纔沒讓烏拉那拉氏瘋了。
醒來後,烏拉那拉氏也沒有喫藥,頭埋在被子裏狠狠的哭着,自己的兒子死了可是自己卻查不出任何端倪,明明彼岸就在眼前,可是那架着兩端的橋卻忽然塌了,這讓烏拉那拉氏怎麼能不恨,怎麼能心甘的了啊。
烏拉那拉氏有些心灰意冷,哪怕是洛格的身體再不好了,自己也沒狠心到要害死自己的孩子,反而烏拉那拉氏其實比較偏疼洛格些,也許是因爲知道自己的兒子活不長下意識的彌補吧。
當初烏拉那拉氏懷了洛格的時候就遭到了暗算,這個暗算還不是自己能抵抗的人,是當時的嫡福晉鈕祜祿氏,兩人孕期是一年的,鈕祜祿氏早就看烏拉那拉氏不順眼了,更何況烏拉那拉氏還生了長子,雖然是庶子,可是在鈕祜祿眼中,不管是烏拉那拉氏還是豪格,都是不順眼的存在,鈕祜祿氏無奈只能抬了顏扎氏和烏拉那拉氏打對臺,平時更是有事沒事的讓烏拉那拉氏站規矩,身體的勞累怎麼能做好胎,可是顏扎氏的顏色實在沒有幾分,在皇太極面前又顯得有些木訥,皇太極還沒有那個心情來委屈自己,於是顏扎氏再次被皇太極冷落。
顏扎氏對於這種沒有得到就失去的感受自然不會高興,可是皇太極她是不會恨的,轉移目標後,顏扎氏就恨起了抬自己來爭寵的鈕祜祿氏和與自己爭寵的烏拉那拉氏,但是當時的她什麼都沒有,只能慢慢的報復着這兩個人,鈕祜祿氏要比烏拉那拉氏好對付,所以顏扎氏在鈕祜祿氏懷孕後請安的次數也勤了,鈕祜祿氏也對顏扎氏沒有防範,喫食上到是讓人盯着,雖然有成效,但是顏扎氏還是有辦法的。
每天請安的時候顏扎氏身上都有着一股子很淡的清香,這種香對於沒有懷孕的女人來說沒有任何壞處,還有提神醒腦的功效,可是對於有孕的人,只會讓胎兒在母體的時候虛弱,而孕婦卻不自知,鈕祜祿氏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就招來顏扎氏聊聊天,而烏拉那拉氏雖然也有顏扎氏相處,可是卻沒有鈕祜祿氏來的多,所以鈕祜祿氏的孩子在生出來後沒多久就夭折了,而洛格卻能一直活到現在,烏拉那拉氏也有出手,可是卻是在喫食上,那些有問題的喫食早被鈕祜祿氏扔了,等鈕祜祿氏的孩子夭折了後,烏拉那拉氏還以爲那是自己做的。
顏扎氏雖然對於這種情況很滿意,可是空有心計沒有寵又能如何,況且她的家族勢力也不強,這讓顏扎氏不得不蜷縮起來,她就像是一條蛇,在你冷不丁的時候就會咬你一口。
這次的事件可以算是暫時落幕了,哲哲不知道皇太極是個什麼態度,畢竟是他唯二的兒子死了一個怎麼也算是一個大事情吧,哲哲都已經做好了挨訓斥的準備了,可是皇太極在信裏只是輕描淡寫的說了說就沒有了,這讓哲哲有一種心涼的感覺,到不是哲哲聖母,而是她聯想到了自己的孩子,若是自己的孩子也這麼去了,皇太極是不是也是這樣毫不在乎呢?
其實哲哲到是誤會了皇太極,他不是不急,反而是很急,在前線收到這個消息後,他就讓自己的密探開始調查了,顯然這座貝勒府裏,還是皇太極的人佔優勢,烏拉那拉氏的線索在柳芯那裏斷了,可是皇太極卻沒有斷,他還能繼續查到了另一個人,這個人就是顏扎氏的侍女細榮,這次接觸到不是顏扎氏吩咐的,純屬是細榮自己爲了更加受寵私自的行爲,以顏扎氏的小心,現在什麼都不幹纔是最正確的。
細榮的私自行動讓顏扎氏這個躲在幕後的人正式落入了皇太極的眼裏,要不是這次的事情皇太極都想不起自己後院裏還有這麼一個人,可見顏扎氏在之前有多麼被皇太極忽視。
顏扎氏這次可謂是深入皇太極之心啊,就是這個方式不知道她喜不喜歡,但是皇太極表示自己很不喜歡,非常的不喜歡,之所以沒和哲哲說,皇太極也是好心,顏扎氏這次的算計讓皇太極很後怕,他認爲哲哲現在根基還很淺,要是自己和哲哲說了什麼,自己不在哲哲身邊萬一發生了什麼自己哭都沒地兒了。
這麼美好的誤會咱們就不解開了,哲哲的根基確實不穩,要不然她調查的進度怎麼可能連烏拉那拉氏都不如,人脈是需要時間來積累的,人才也是需要一點兒一點兒往來拉的,哲哲沒有粘杆處這種高級的特工組織,只能自己一點兒一點兒的慢慢建立自己的關係網,大面上控制住了,可是想要知道些辛祕些的事情這還是不夠的。
不管是得意也好無奈也罷,這件事情都被大家刻意的遺忘了,半年後馬喀塔的週歲宴也該大辦了,皇太極這會兒也回來了,□□哈赤的兒子有很多,可是總不能全部的兒子都上戰場吧,那自己的老窩也快被人端了,所以四大貝勒是輪流上戰場的,今年皇太極該休息了。
哲哲的屋子裏因爲皇太極的歸來也充滿了歡聲笑語,一歲的馬喀塔現在已經可以慢慢的走幾步路了,並且很長進的學會了額娘和阿瑪這兩個詞兒,皇太極回來後聽到馬喀塔叫自己阿瑪時高興的天天都抱着馬喀塔不放手,哲哲也慢慢的報告了這一年府上的事情,等說完後,皇太極纔不在意的說道:“福晉的辦事能力爺還是相信的,至於洛格的死你也不要太傷心了,爺會處置的。”
哲哲心中一頓,看來這皇太極在府中的勢力比自己遠遠想的要大,那自己那些動作也是被皇太極允許的吧,要不然他也不會不說自己,不過皇太極這番話到是讓哲哲懸了半年的心放了下來,明顯皇太極已經知道這幕後之人了,這讓哲哲真心的舒了一口氣,只要皇太極知道那他就不會放手讓對方毒害自己的子女,畢竟現在府裏的孩子就只剩下豪格和馬喀塔了,可沒有子女給皇太極揮霍了。
皇太極把馬喀塔交給奶孃後,笑道:“這次馬喀塔的週歲宴一定要大辦,上次的滿月宴因爲爺的關係到是委屈了你們娘倆了。”
哲哲寬和的說道:“爺說笑了,小孩子也沒那麼多講究,那時候馬喀塔還體弱,沒有辦也是妾身的主意,還是怕馬喀塔的身體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