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瓊,我送你上船吧,趕緊返回,我還真得需要你在朝廷那邊,否則我在這天涯一隅,信息閉塞,對天下事一點也不知情。”“行,那我回了。”蕭天瓊與姒天元朝着江邊的一葉小舟走去。
蕭天瓊蹬上晃晃蕩蕩的一葉扁舟,搖櫓而去。姒天元向遠去的蕭天瓊揮着手,告別,最後這一葉扁舟消失在茫茫無邊的江中。
……
宿沙昕怡哭哭涕涕地跟父母告辭,登上運鹽大船出發。姒天元說,宿沙叔,你們放心,你女兒有蔣公子與我照料,不會有事的,你們放心地回吧,家裏煉鹽之事,就拜託給你們了,煩多操心。
宿沙昕怡的父母點點頭,說“姒姑娘放心,我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保證多出貨。”姒天元又提醒着,“我那三當家的拓跋賁性格沉穩,辦事心細,再說這周邊,暫時還沒有誰是他的對手。有事,宿沙叔要多與他商量。”
船起錨,已緩緩向前漂移,蔣立康說,“宿沙叔,你回去吧,你女兒我們一定會照顧好的。”船逆江而上,破波斬浪。江面雖沒大海那般寬廣,卻別有一番悠長。兩邊漫無邊際的蘆葦,早已枯萎,幾行白鷺悄無聲息地在上盤旋而下。
姒天元站在船頭仔細看着沿江兩邊的風景。宿沙昕怡踩着船沿的碧波來到船頭,輕聲地說,沒想到,這迎沿江兩岸還真有另一番洞天。不像我們的大海,太猙獰,如果像這樣運鹽,恐怕海水早就倒灌船裏了。
姒天元笑了笑說,嗯,大海確實雄渾有力,不像長江綿長悠遠,像少女一般,猶如你一般,清秀美麗動人。你看那江面一葉扁舟,老人在江面獨自垂釣,也很自在悠閒。
“是啊,兩岸白鷺飛,江面船兒行。孤舟蓑笠翁,獨釣春江雪。”聽着走來的蔣立康的吟哦,宿沙昕怡拍着手說,“蔣哥哥真是出口成章,現在船上已沒什麼事,你有空要交我識文斷字哦。”
蔣立康笑了笑,小妹過獎了。我一定會交你的。只要你日後多學多看,說不定你就是一位女詩人或詞人什麼的,看得多了,自然就會了。宿沙昕怡迎着蔣立康走去。
可蔣立康並沒有停步,他卻朝着姒天元走去。“師妹爲何今天有這種興情雅緻?看起滿眼江色。不怕冷?”姒天元笑了笑,師兄不也是好心情嗎?見冷落一旁的宿沙昕怡,往船尾的艙裏走去。
姒天元知道,這小女孩子喫醋了,忙說,師兄這裏也沒什麼事情,你去交宿沙昕怡識字去吧。這裏有我,真有情況,你只需負責宿沙昕怡的安全說就行了,我把她這一路安全交給你了。別令我失望,她的安全要是出什麼問題,可能我們的生意就不好做了,懂了嗎?
不等蔣立康回話,姒天元飛上船桅,對那位手下說,你看到有什麼情況?不可大意。姒天元登高遠眺,沿江兩面,確實並無異象,但願我們一路平安。
……
“邰兄,據我可靠消息,姒天元他們的鹽船已從金山衛出發,估計要不了幾日就會來到你水面管轄犯圍,還盼都督早做準備。”孫凌在水師提督邰霄的戰艦上提醒着對方。
“在岸上,可能拼得是自身實力,但在江面上,他們這些旱鴨子不足懼也,我們江面戰船100艘,將士兩萬餘衆,還有水鬼軍,還怕他們從我水面地盤插翅飛了?”
“你就安心地回到內廷恭候我好消息吧。日後還盼你給我在伏王那邊多美言幾句。”“那是自然的。都督只要辦成這件大事,我自然日後多向伏王給你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