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大人爲何不直接從伏王那邊請旨,在岸上給他們致命地打擊?難道是因你與他們有私仇?這一點,本都督得先搞清楚,日後寫戰報時,我得知道怎麼寫法?”水軍提督邰霄探着對方的底子。
“我沒有與誰過不去的仇,也不會公報私,這一點我還是公私分明的,只不過爲什麼要除去他們,就怕他們日後成了氣候,壞了我伏國的江山社稷。只是我王宅心仁厚,我只想私下替伏王分憂。”
“明白了,沒想到孫統領真是優國憂民的好臣子啊。那孫統領有事,趕緊回伏王城吧,靜候我佳音即可。”“那就告辭,拜託了。”孫凌一拱手。“那恕在下不能遠送了,怕引起別人的猜忌,反倒讓你我日後不好再爲伏王效力。”
水軍提督邰霄望着黑衣人,踏着江面小跳板,消失在茫茫的黑夜裏。水軍提督邰霄打開軍事地形圖,看長江水形,準備在會稽郡水面的流域伏擊姒天元他們,因此地江面寬廣,兩岸蘆葦從密,適宜隱藏戰艦,在江面加以攔截,來犯之賊。
於是通知手下,傳我的命令,水師移營到會稽郡。準備搞好水面戰備對抗演練。同時對過往船隻,進行禁航。水師浩浩蕩蕩,行駛在江面。這天,突然有探子來報,有可疑商船正往我們練兵江面駛來,不知都督如何處置?
聽着手下的描述,水軍提督邰霄心裏在想,應就是孫凌所說的私犯鹽船。“繼續探報。”探子轉身離去,水軍提督邰霄傳令,“衆將領聽令,暫把戰艦分兩岸行營艦隊,隱藏蘆葦雜草叢中,本將軍準備對來往商船,進行突擊檢查,看有無不法行爲的賊船。
……
“我們的船已來到會稽郡,看來我們還是很安全的。再過兩三天的行程,我們就離開了伏國境內,那個柴霹並沒有要與我們過意不去。”蔣立康對姒天元說。“也許吧,但切不可大意。”
宿沙昕怡興匆匆地走了進來,見姒天元在此,臉色略有一些尷尬,“姒當家的也在啊。”姒天元點點頭,“我與蔣立康正商量下一步可能遇到的官家水兵應敵之策。”
“哦,那我先回了。”宿沙昕怡有一些傷心地轉身欲離去。被姒天元叫住了,“昕怡,別走,我與蔣師兄正事已談完,我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辦,這就回去。”
“天元,你別走啊。”蔣立康站起身來了。這時突然聽見船的正前方傳來喊話聲,停止前進,我們是伏國水師提督邰霄的手下,我們是例行公務查檢。
剛纔三人還在兒女情中糾纏不清,此刻被擊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