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因爲剛和聶然生完氣,所以霍珩的臉色並不好,即使在面對如此甜美可人的小護士,他也只是發出了一個語氣詞。
那麼小護士雖然年輕,但來這裏看病的都是非富即貴的人,所以她十分有眼力見的攙着身後的聶然。
一路上小護士對着聶然各種噓寒問暖,她有種自己殘廢了的既視感,嘴角不禁抽搐了兩下。
到了辦公室後,那名劉醫生在看到霍珩後立刻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霍珩也不和他家常了起來,乾脆利落地說道:“她腰部有傷,還有重感冒,並且伴有發燒。”
劉天牧是霍珩的家庭醫生,年紀輕輕就在骨科方面有着極高的天賦,和霍珩有着七八年的交情,一聽到霍珩的話後,就不自覺的將視線轉移到了那位被護士攙扶着的聶然身上。
他被火急火燎地召喚了過來,還以爲是霍珩的腿怎麼了,可沒想到最後居然看感冒,他一個骨科大夫看感冒是怎麼回事?!
而且最重要的是給一個女人看,嘖嘖嘖……
劉天牧雙手插在口袋裏,用頭示意了下後面的病牀,“那就先躺那裏看下傷口吧。”
聶然被護士攙扶着往病牀上走去。
等趴好在那裏後,劉天牧將聶然的衣服捲了起來,裏面剛敷完藥的紗布出現在了他眼前。
“這都已經看完了,你讓我看什麼?”
他有種被耍了的感覺!
霍珩坐在一旁,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那一圈圈的紗布上,神色有些寒冷,“別人我不放心,你重新看。”
劉天牧明晃晃地對此翻了個白眼,有女人了不起啊,秀恩愛!
他吩咐護士拿了醫療剪刀將紗布全部剪開,一片紅色的傷口在她白嫩的腰間顯得格外的觸目驚心,有些傷口似乎爲了清洗而不得已的重新將傷口翻開。
就是劉天牧看到也有些驚訝地張了張嘴,剛想問這是怎麼弄時,在看到霍珩那半眯的眼眸裏已經騰昇起的冉冉怒火,冷冽的氣息讓他決定還是閉嘴比較穩妥一些。
他將敷在聶然腰間的藥物全部擦去,將衣服又往上捲了幾分後,終於身後的人終於看不下去了,冷冷地出聲了,“你是打算把她衣服全部掀起來嗎?”
“我不捲起來,怎麼處理她的傷口啊。”劉天牧對於他這種變態的佔有慾,忍不住反駁道,“而且,醫生處理傷口的時候,請旁人迴避。”
“我是旁人嗎?還有,最好管住你的眼珠子。”霍珩冷如雕塑一般地回答後依然坐在那裏不動,眼睛直直地落在聶然的腰間。
竟然傷成這樣,該死的!他突然覺得只是給霍旻一槍真是太便宜了他了!
劉天牧看到他神色像是真的心疼了,也不敢在調侃了,手上的動作立刻加快了幾分。
好在這姑娘實在是堅強,在他處理期間硬是不吭一聲,連肌肉的緊繃都沒有,像是沒有知覺一樣。
但等到將藥全部擦好,用紗布包紮完畢後,劉天牧才發現這姑娘是睡着了!
居然在處理傷口的時候能睡着,也真是挺強悍的!
怪不得能入霍珩的眼,是和別的女孩兒不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