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珩知道她這是喫了藥後藥效發作,於是讓劉天牧將暖氣開到最高,又拿來了被子給她輕輕蓋上。
做完這一系列的事情後,霍珩這才退出去輕聲問道:“怎麼樣,她的傷口嚴重嗎?會留疤嗎?”
他可沒忘記上次在羅特的私家醫院裏她皺巴着小臉問自己的脖子會不會留疤的樣子。
“挺嚴重的,都傷到真皮了,不過處理的不錯應該不會留疤,傷口的清潔程度挺好的,沒什麼太大問題,只需要及時換藥就好。”劉天牧洗好手後,坐在了自己的辦公椅前。
霍珩望了眼裏間的方向,“那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傷口不能沾水,需要三天換一次藥,還有忌口!辛辣的東西都不能碰。”劉天牧將聶然帶來的感冒藥消炎藥擦傷藥篩選了一番,最後只留下了一盒感冒藥。
“那她的感冒呢,嚴重嗎?”
劉天牧將那和唯一僅存下來的感冒藥遞了過去,“喫藥,出身汗就可以了。”
“好。”
霍珩坐在一旁仔細聆聽着醫囑,那樣子比自己的腿疾還認真三分。
劉天牧寫好了藥物清單交給了身旁的小護士,閒下來的他笑着湊了過去,很八卦地問道:“不過你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怎麼沒告訴我?”
“你可以回家了。”霍珩現在一點想聊天的心都沒有,毫不客氣地讓阿虎把人趕出去。
“這是我的地方,喂!你不能這麼……”過河拆橋四個還沒說完,劉天牧就被阿虎提着衣領從屋內直接丟了出去。
屋內立即就剩下了霍珩,還有躺在裏間正熟睡的聶然。
掛壁上的鐘表滴滴答答地走着,午後的陽光慢慢的向西邊偏移了過去。
終於,裏間的人因爲趴着的睡姿壓地自己有些難受幽幽地轉醒了過來。
“你醒了?”一道溫和輕柔的聲音從耳邊響起,聶然猛地清醒地看過去。
只見霍珩坐在牀邊上,手裏捧着一個白瓷碗,上面還飄着幾縷熱氣,想來應該是剛做好沒多久的。
這醫院居然還能開小竈?!
不過想了想,他霍珩是誰,別說開個小竈,買下這裏都可以。
“醒了的話就先喫點東西吧。”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捏着湯勺,看上去溫文爾雅的很,“我讓廚房給你做了南瓜粥和小菜,先養養胃,等會兒要是不夠我讓他們給你再做一點別的東西。”
聶然瞅了他一眼,既沒有張嘴也沒有要接過去的動作。
她可沒忘記剛纔在車裏兩個人的氣氛可不怎麼融洽。
對面的霍珩看她皺巴着小臉,定定地望着自己,自知是剛纔在車裏對她的舉動惹了她不快了。
他放下了湯勺,暗自嘆了口氣,真是上輩子欠了這小妮子的。
“還在生氣?”
聶然並沒有吭聲,已經徹底清醒的她眼底卻泛着一片冷意。
如果是陌生人,剛纔他的手已經廢了。
“剛纔你不該那樣說。”霍珩頗爲無奈地說道。
不該那樣時候?她說哪樣了?
似乎是看出聶然眼中的迷茫,他解釋着,“我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救你,你卻輕易的和我說跳車,你讓我怎麼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