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將他的話一句句的記錄了下來,等記錄完之後他就轉頭問聶然和汪司銘他們幾個人。
“你們呢,有什麼想說的。”
終於有話語權了的嚴懷宇立刻開口,憤怒地反駁道:“放他一百二十個大悶屁,事情根本不是這樣的!我們纔是受害者!”
光頭男爲了防止他們會說些對自己不利的,連忙指着自己的脖子說道:“警察同志,我脖子上的刀傷就是那個小姑娘割的,她腰間有刀!你們不相信可以去搜!雖然血被她擦了,但是刀口的痕跡和我的傷口肯定是百分百吻合的,你們可以去檢測的!”
那名警察一聽,嫌疑人居然還有兇器在身,他對着身旁的女警吩咐道:“去搜一下。”
女警察點了點頭,走到了聶然的身邊,準備讓她雙手舉起開始搜身。
“不用搜了,刀在這裏。”聶然非常不喜歡別人碰她,而且在警察局她也逃不掉,所以乾脆自己直接將腰間的匕首拿了出來,丟在了桌子上。
“哐當”匕首砸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帶着刀幹什麼?”警察看她態度那麼不合作,心裏怒氣更重了幾分。
一個女孩子不學好,跟着一羣男生做這種搶劫的事情,真不知道家長是怎麼教育的!
聶然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比起嚴懷宇的激動,她看上去十分的淡然,“防身啊,我一個小女孩孤身一人的來到陌生的地方,當然身上要帶點東西防身,不然遇到危險怎麼辦?”
“孤身一人?你一個小女孩兒不在爸爸媽媽身邊,一個人來這裏幹什麼?”
那名警察越發的肯定這是個四處流動的作案團伙,不然這小姑娘要帶着刀跑到一個陌生的城市裏。
於是,他在心裏開始暗暗打算等會兒去翻翻看最近有沒有團伙作案的綁架案可以破。
“我來部隊報道。”
沉浸在自己思緒裏的警察聽到部隊兩個字,一時間沒轉過彎來,不由得愣了幾秒。
“部隊?”
嚴懷宇一拍腦袋終於想起來,自己是軍人啊,有誰見過軍人會搶劫的?!
哈,這個聶然還真是聰明啊,一陣見血的就替他們洗清了冤屈!
他急忙挺直了腰桿子,高傲地昂着頭說道:“沒錯,我們都是當兵的,當然要回部隊啦!”
嚴懷宇第一次覺得自己是軍人這個身份還不錯。
以前他總覺得部隊裏的生活太枯燥,原本是想避開自家老爹,這纔不得已躲進了部隊裏,可後來進了部隊才發現這不對的生活每天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太乏味了。
沒想到今天卻沾了軍人的光了!
“你們幾個毛頭小子是軍人?這怎麼可能呢!”
光頭男先前在車廂裏離他們太遠,根本聽不清他們說什麼,等到了他們面前後又只顧着想怎麼好好嚐嚐聶然的滋味,滿腦子都是各種姿勢和她被自己玩弄的神情,也沒注意,更別提後來被聶然折斷了手差點被刀給射到後嚇得連魂都沒有了,怎麼可能還會聽到他們的對話。
嚴懷宇冷笑了一聲,“部隊不要我們這種年輕的,難道要你這種大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