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警察覺得既然是部隊上的人,那這件事的情況就嚴重了!
如果光頭男人說的是真話,部隊裏的人搶劫綁架性質是極其嚴重的,屬於違紀行爲,需要上軍事法庭。
但如果是光頭男人說的是假話,誣陷軍人或服役人員,那麼他的罪名可要比一般的人的性質還要重!
思索再三後,警察覺得還是謹慎些比較好!他嚴肅地問道:“你們是哪個部隊的?”
“在你們這個地界上,除了預備部隊還能有什麼部隊啊!笨!”嚴懷宇有了當兵的做保護符,什麼都不怕,翹着二郎腿得得瑟瑟地說道。
鑑於嚴懷宇說的是預備部隊四個字,警察不得已按捺下了心中的火氣。
那部隊在他們地界上屬於重點基地,裏面的兵都是極其優秀的,能走進去的都是精英,和他們這種警察是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這麼優異的部隊裏,怎麼會出現這種滿嘴粗話的兵?
對此他表示深深的懷疑!
“我們需要打電話覈實。”警察從電腦裏開始查詢部隊電話。
他在這裏也做了有十年的警察了,這還是頭一回遇到部隊裏的人綁架事件,也是第一次給預備部隊打電話。
心裏感覺有些緊張。
只不過他正打算要電腦警察局裏的內網查詢時,卻突然聽到汪司銘開口說了一句:“等等!”
那警察被打斷了手上的動作後,抬頭看向了他。
汪司銘坐在那裏,神色十分的平靜地問道:“我想請問一下警察先生,我們是不是部隊裏的人和這次所謂的綁架事件有關係嗎?你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應該是替我們幾個人做筆錄嗎?”
警察愣了愣,的確是不是部隊的的人在現在看來並不是特別重要,這個身份只是會在判刑的時候纔會有關係。
但……預備部隊啊,其他的部隊也就算了,這個部隊的人要慎重再慎重纔行!
坐在一旁的光頭男看到汪司銘轉移話題,以爲他們是怕了,連忙說道:“警察同志,他們這是心虛了,他們不敢給部隊打電話說明他們是騙人的!”
就他們這羣毛頭小子還說自己是當兵的,怎麼可能!
要真是當兵的話,現在應該早就叫囂着讓部隊裏的人來接自己了,又怎麼會在這裏做什麼見鬼的筆錄。
其實汪司銘不是怕打電話審覈他們這幾個人的身份,而是一旦審覈了畢竟有人會來接他們,到時候聶然這個新兵還沒進部隊報道,就先進了一趟警察局,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可你當留下不好的印象。
預備部隊不和別的部隊,它這裏有等級劃分,再優秀的兵還是存在好壞的差異。
即使好不容易走進去了,但如果分到了差班,遲早會被優劣淘汰掉。
所以每次進新兵都是按照他們在新兵連裏的成績和平日裏的表現來安排他們進入到哪個班級。
他不希望聶然因爲這件事讓部隊裏的人造成不良印象,最後被安排到了不好的班內。
這樣他會良心不安的!
“滾蛋,小爺是去當兵又不是當賊,有什麼值得騙人的!”嚴懷宇早就已經被那死光頭給惹毛了,現在又說自己當兵是騙人,氣得更是直接隨手拿手邊的文件丟了過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