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她?他怕到時候這妮子翻臉不認人,到時候苦的還是自己。
所以,除了說那麼一句之外,根本沒辦法做任何事。
只能安慰自己,這妮子願意和自己鬧,這也是變相的對自己的一種改變。
聶然把氣惱地霍珩打發走了之後,重新拿起了地上玻璃碎片,凝視了片刻。
在她把玩之際,她細細地看着碎片裏的倒映,姣好面容裏一雙脣畔勾勒起一抹若有似無地笑,但眼裏卻帶着徹骨冰冷地寒意。
聶然握着手裏的玻璃碎片,起身往安遠道的樓層走去。
電梯只上升一層,就停了下來。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聶然從電梯內走了出來,一路沒有停頓地走到了安遠道所在的房間,她敲了幾下門。
屋內沒有任何的反應。
聶然也不急,繼續敲。
大有一種你不開門,我不休的樣子。
過了許久,門內總算有了反應。
一陣腳步聲之後,門“哐當”一下被猛烈地拉開了,安遠道憤怒而又鐵青的臉色站在了聶然的面前。
聶然不以爲意,站再那裏,口氣輕飄地問:“能聊聊嗎?”
安遠道陰沉得猶如黑炭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看到她這樣隨意的樣子,憤怒地道:“你以爲你這樣就能逃過懲罰?你用這種危險的方法來治療一個人,最後導致了惡性事件的發生,你難辭其咎。”
聶然本來上樓是和他說正事的,結果沒想到安遠道卻把火氣撒自己身上,要比嘴利索,誰能比得過她。
聶然靠在門框上,笑着道:“但至少我是好心,沒有惡意。”
“你沒聽過好心辦壞事麼!”安遠道毫不客氣地還嘴。
“那也總比芊夜的惡意殺人強吧。”
聶然的一擊即中讓安遠道徹底倒斃,沒有了戰鬥力。
本來麼,他就不是善於和人鬥嘴類型的,他是屬於呵斥訓罵的那種人。
“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麼!”安遠道氣憤不已地站在那裏。
聶然理所當然地道:“自然是關於芊夜了,她現在跑了,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她抓回來?”
安遠道皺了皺眉,正要開口卻不想聶然卻直接驚呼道:“你不會是想要拿我當替罪羊,來保護你的好學生吧?”
“你說什麼?”安遠道一愣,隨後帶着怒火大聲地回答道:“你放心,芊夜的事情我一定會秉公處理!”
“那什麼時候呢?馬翔馬上就要被接走了,我們也該啓程回去了,可芊夜現在拒絕回去,憑你一個人的能力應該沒辦法從葛義那裏把人帶出來吧?”聶然揚着眉,一副給我一個交代的模樣,氣得安遠道心裏的火氣一點點地往外冒。
“我就是拼了命也一定把她帶回去,這點不需要你操心!”
聶然點了點頭,轉而像是刻意壓低了聲音似得,“可是我現在有更好更快捷的方法,你要聽嗎?”
安遠道遲疑地看了她一眼,顯然是在打量她說話的真實性。
可聶然卻壓根不容他想想,從他身邊側身穿過,徑直走向了屋內。
門再次被關上,大約二十分鐘過去後,就聽到屋內傳來安遠道一聲大吼,“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這樣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