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只能認爲你是想故意替芊夜開脫。”聶然完全沒有被安遠道的怒火所嚇到,依然坐在那裏,悠悠地道。
安遠道氣得站在那裏,指着她的鼻子道:“聶然,我雖然不是你的受訓教官,但也是部隊的教官,你說話最好有點分寸!”
聶然當下也冷下了臉,“我有分寸?那你的分寸呢?芊夜是你的學生,所以你就決定拿我當替罪羊了嗎?!藉着教官的身份來打壓我?”
安遠道只是想用聶然會用這話來回自己,話語中像是被逼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幹癟喊道:“我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爲什麼不肯去抓她回來?剛纔你明明可以有辦法抓住她,可你卻眼睜睜的放她離開,你敢說你沒有私心?”聶然一如質問芊夜一樣質問着安遠道。
安遠道怒着道:“當時她扣着何佳玉,我怎麼能去抓!”
“可你是教官啊,是你一手栽培的她,到了最危急的關頭你卻不能制服她,這不是很可笑的事情嗎?”
“她有人質在手,我怎麼能輕易的做出舉動!”安遠道的聲音越發的大了起來,看上去是被聶然給逼到了底線。
但聶然不以爲然,甚至言語間變得更加尖銳了起來,“有什麼不能的!當初古琳作爲人質的時候,你的好士兵不也做出了最輕易的舉動了嗎!這點你就應該好好跟她學習纔對,你也應該一槍打死何佳玉,然後生擒了她!”
她的諷刺讓安遠道終於忍無可忍了,“砰——”的一聲劇烈的拍桌聲從屋內響起。
桌子上的水杯被震得倒了下來,杯子裏的水更是直接潑了出來。
“聶然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現在是你過分纔對吧,你有意庇護她,放她離開,不就是想把我當成她的替罪羊嗎!”聶然也像是說到了激動處,她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椅子被推動時發出了刺耳地聲音,忽而她冷冷一笑,“不過也是,親疏有別,我怎麼能和你一心培養出來的人做比較,是我太相信部隊了!”
聶然像是灰了心,看透的樣子,語氣裏滿是決絕地道:“也好,反正我回去也是做替罪羊,還不如就此和部隊一刀兩斷!”
安遠道警覺地問道:“你要幹什麼?”
“和你無關!”聶然冷哼了一聲,便轉身要往外面走。
既然談不攏,那也就沒有再留下的必要!
“聶然你給我站住!”安遠道看到她要走,急忙喝住了她。
可惜,聶然並不搭理。
她不是芊夜,會聽從安遠道的命令。
她本來在部隊就是一個桀驁不馴的存在體,現在一旦做決定更是不會有停留下片刻的可能。
就在她擰開房門時,安遠道急忙跨步而去,扯住了她的手。
聶然下意識地一拳砸了過去。
兩個人就此在門口打了起來。
安遠道一心想要抓回她,所以手下也沒怎麼留情。
而聶然也想要儘快離開,自然也招招犀利。
兩個人一連過了十幾招,所到之處猶如颱風過境一般,那些桌上的陶瓷玻璃製品碎了一地。
聶然一記凌厲的手刀朝着他脖子砍去,安遠道見此機會攻她下盤,一腳踢在了她的小腿骨。(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