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白偏身躲過,一臉玩味的勾起男子的下巴:“怎麼了少俠,爲何要出手傷我?”
男子冷哼一聲,躲開了顧洛白的手指:“荒山野嶺,渺無人煙,哪個正經人家的女兒家會來此地。”
他舉劍指着顧洛白:“傳言當真不假,魔女輕夢終日以青紗遮面,樣貌可怖,難見世人!”
男子身後的弟子們見確認了顧洛白的身份,一齊舉劍衝了上來,顧洛白根本就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稍一抬手,銀針飛出,他們便成片成片的倒了下去,這種殺戮對顧洛白而言很是無趣。
很快,人羣中就只剩下了男子一人,男子環視四周,眼之觸及皆是自己同門的屍首,他攥緊了拳頭,怒不可遏的瞪着顧洛白,他伸出手指着顧洛白的鼻尖:“妖女,我既敵不過你,今日要殺要剮隨你,但是你這般的玩弄羞辱於我,簡直是毫無江湖道義,枉爲江湖人!”
他的這些說辭若是正派之人聽來定是會心中有愧,甚至審視反省自己,但是他的這些話當真說給了錯的人聽,顧洛白聽來聽去,就只聽出了這男子的聲音很是好聽。
她圈起自己的手指套在了男子指着她的那根手指上面,圈緊,勾住,拿到自己的臉上蹭了蹭:“少俠此言差矣,我既是魔女妖女,又那裏來的江湖道義呢?”
男子見顧洛白這副德行,嫌惡的收回了手,在自己的衣襟上蹭了又蹭:“你這妖女,真叫人噁心!”
顧洛白似是沒有聽見一般,掩起嘴角嗤嗤而笑:“公子的手指還真是清香修長的很,讓小女子很是傾心呢~”
男子手上握劍的力度猛地增大了一分,根根分明的指節因爲用力太大都已經開始泛白:“妖女,你竟敢輕薄於我,拿命來!”
只一個閃身,顧洛白從男子身側飛過,顧洛白的身後,男子應聲倒地,渾身上下乾淨如常甚至找不到要了他性命的傷口。
許久之後,他太陽穴的位置纔開始慢慢地滲出了血絲,那裏面有一根小小的銀針在太陽的照射下散發着晶瑩的血光。
顧洛白手裏把玩着剛纔那根討了她歡心的手指頭,拿在鼻子旁邊嗅了嗅,對着地上的屍體說道:“公子的手指甚好,小女子便收下了,多謝。”
顧洛白看了看自己又被弄髒的裙角,皺了皺眉頭,嘆了口氣。草草清洗了一番,再抬頭只見日已西斜,便打了個哈欠,隨便尋了一棵高樹,掛在上面懶懶的睡了過去。
悉悉疏疏的聲音擾了顧洛白的好夢,顧洛白閉着眼睛感應着來人的數量,數量不少,內力也不小,而且這一羣人正在向着自己的方向摸索而來。
顧洛白不情不願的睜開眼睛,從樹上跳了下來。心想着看來這林子怕是待不下去了,每日都是如此,這片林子裏甚至都能聞見血腥氣了,不只是哪個挨千刀的漏網之魚泄露了她的行蹤,若是被她逮到,一定會剝了他的皮,糊個燈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