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洛白看着手中的半顆心臟,眸底一片猩紅,她側着頭,看着離錦問了一個問題:“你可知這次易幽寒給我的任務是什麼?”
顧洛白的眼神叫離錦渾身一涼,他不由自主的收起了臉上的笑意,回答道:“不知。”
顧洛白的指尖迅速粘起了一根銀針,趁離錦不備,銀針抵在了他的脖頸之上:“那我便告訴你,易幽寒給我的任務是刺殺南憂國之主,離錦。”
離錦完全沒有想到顧洛白會突然對自己出手,他見已無反抗的必要,便索性將金綾劍一丟,聳了聳肩道:“白白沒想到吧,我可是堂堂萬金之軀的皇上,我能心甘情願的陪着你風餐露宿,你該感恩戴德纔對。”
顧洛白本以爲他會原形畢露與自己刀劍相向,甚至會因爲事情敗露而殺了自己,卻不曾想,他竟連金綾劍都丟在了一旁,顧洛白收回了銀針:“我沒有同你開玩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撿起你的劍過來和我打,是生是死全憑本事!”
離錦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笑笑,他一屁股坐在桌上晃盪着腿,拿起顧洛白方纔用過的酒杯喝了一口酒,而後吐了出來:“呸,簡直馬尿一般,白白我知道易幽寒的命令不可違,你若想殺那便殺了我吧,要不然你怎麼回去交差呢?”
顧洛白迅速從懷中掏出了匕首,疾走兩步用匕首抵在了離錦的心臟上,稍一用力,尖銳的刀鋒便劃開了他的衣襟,只再一村,僅僅一寸任務就可以完成了。
顧洛白嘆了口氣,終還是下不了手,她右手收回匕首,左手握拳卻未帶任何內力的給了離錦一拳:“算了,你走吧,今日我不殺你,還是改日再說吧。”
離錦從桌子上跳了下來,一把攬過顧洛白的肩膀:“你若是今日不殺我,那咱們就快些回去吧,郎中和孩子們都還等着呢,我和你講啊白白,這些孩子裏有的已經瘦的如同骷髏一般了,郎中說得趕緊救,不然又得死好幾個呢。”
剛纔的一切像是根本沒有發生過,顧洛白忽然停住腳,衝着離錦的後背說道:“狗子,哦不,現在應該叫你陛了,你別再跟着我了,我擔心你會有殺身之禍。”
離錦也停住了腳,但卻並沒有回頭:“白白,那我問你若是你們易幽寒再派別的人來殺我,你會幫我還是幫他?”
顧洛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不知道。”
離錦轉過身又露出了那副賤嗖嗖的表情對着顧洛白:“白白,我可是南幽國的王,怎麼樣你想不想當皇後,你跟我走,我把皇後的位置送給你。”
顧洛白挑了挑眉:“怎麼,你不怕我禍了你的國,央了你的民啊。”
離錦的一雙桃花眼笑得彎彎的:“諾大的江山國家,本來就是用來禍害的啊。”
顧洛白心中知道,離錦這種人物並不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自己的身邊,但無論他是出於什麼目的,只要他不先對自己出手,那這個殺手她是定然下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