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來,幽夢的書讀的多還真是有些用處的。
才幾個回合交手下來,她便看出了此人的武功套路像極了在江湖中早已隱祕的一人,她試探性的出口:“殘,莫裝了,此等詭異的功法除你之外,這世間再無第二人可以修習。”
假扮的舍利舞先是神色一頓,故而笑了笑道:“看來這夢四娘中,並非人人都是癡癡的傻子,你竟能識得出我,小丫頭不簡單啊~”
顧洛白見到來了如此多的人,底氣也不由得跟着足了起來,她叉着腰,衝着殘說道:“今日別說是將你認出了,我們夢四娘還能殺了你呢!”
易沉和離錦也收到了幻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易沉一看見顧洛白臉上的傷口便做勢要上前爲她止血,顧洛白害怕自己的血會傷到易沉,只能講他一把推開:“郎中,趕快找個地方藏好,今日我可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她的手伸向了腰間的無妨劍:“莽夫,今日還得要拜託你了。”
無妨劍出鞘帶着刺眼的白色波紋,還有於潛獨有的凜然正氣。
幾人並肩而戰直面着殘,顧洛白收起了右手的絮桐轉而握緊了無妨劍,左手的指尖也早已捻起了銀針,她將銀針放在臉上,沾上了些刺銅毒血,瞧這架勢,今日非得將殘給碎屍萬段了不可:“姐妹們,準備好了麼,準備好了我們上!”
一聲令下幾人同時向着殘攻了上去,離錦跑了一半停了下來,他站在最面撓了撓頭:“姐妹?白白你可得講話講講清楚啊!”
顧洛白顧不上回頭,她的無妨劍向上一挑衝着離錦吼道:“哪裏來的那麼多廢話,還不趕快上來幫忙!”
離錦呵呵傻笑着應了一聲,金綾劍也散發着金光向着殘狠狠刺去。
夢四娘聯手再加上離錦,這江湖中的幾大高手同時對付一人,這場面還當真罕見,幾番回合下來殘漸漸敗了下風。
顧洛白眼疾手快找準時機抓住空當,將沾了血的銀針飛出,直接刺進了殘的心臟,毒素瞬間迸發殘在一瞬間應聲倒地。
顧洛白見已將此人制服,才拍了拍手,走到幽夢身邊問道:“你剛纔說此人叫什麼殘,我怎的從未在江湖中聽聞過?”
幽夢收回了手中的劍,回顧了白道:“也不怪首領沒有聽過此人,她早在多年前便已在江湖中銷聲匿跡了,傳聞都說她早已剋死他鄉,屍骨無存。不過傳言的虛實我就不得而知了,這些我也是從一說書先生那裏有所耳聞的那說書曾道江湖中曾有一妖女,名喚殘,功法之詭異,江湖之中無人能夠模仿,此人嗜殺成性,心如蛇蠍!”
顧洛白不由得暗歎幸虧自己識時務的沒有與她硬碰硬,否則都不知道被怎麼弄死的,她本以爲殘中了自己的毒血,肯定早已經嚥了氣,她剛想去探探殘的身上看看能不能翻出個什麼線索,好順藤摸瓜的找到幕後黑手,可她的手才一摸上殘的身體便被嚇了一跳,這人的胸口依然在微微的起伏着,她竟然還有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