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本想同往常逛青樓一樣,先是扶上姑孃的細腰然後再挑弄的勾勾她們的下巴,可她的手僅是伸了出來,而後又悻悻然的收了回去,好似這姑娘身上帶着聖潔的光輝,容不得有半點侵犯。
她尷尬的搓了搓手打起了哈哈:“竹乃蒼勁有韌性之物,拿來練功倒是最好。”
聽完過顧洛白話,姑娘眼中原本還有着的一絲光亮的眸子,瞬間便暗淡了下去,她款款欠身坐在了顧洛白的對面,舉杯對着顧洛白說道:“公子請。”
美人敬酒,又豈有不飲之禮?
顧洛白端起酒杯咕咚咕咚便牛飲了下去,這美人似乎是被人控制了身體一般如同一個提線木偶似的,從頭到尾進行着她該進行的流程。待到兩人已將桌上的酒都喝了個精光,她便開始褪去身上的外衫。
許是因爲酒力的作用,她那一雙杏眼閃動着水光,臉頰也開始出現了紅暈,像是一顆熟透的水蜜桃,她的最裏面穿着淺粉色的繡羅肚兜,削肩細腰的身段,也很是惹眼。顧洛白即便作爲一個女子,甚至都忍不住給看直了眼睛。
那姑娘來到顧洛白的身側,軟軟的抓起了顧洛白的手向着竹簾之後引去,顧洛白此時整個人都彷彿丟了魂一般的被就這麼被她牽着走,一步步的進到了她真正的閨房。
這竹簾後面裝飾也很是清寡,四面都是蒼白的牆壁,屋子裏沒有一個花瓶也沒有一朵花,除去一張白色的大牀之外似乎什麼都沒有,顧洛白轉頭間無意中看到了牆上掛着一幅字畫,這字畫上面的字跡娟秀,但筆鋒卻蒼勁有力,顧洛白看着字畫發問:“這字是你寫的嗎?”
原本安靜坐在牀邊上的姑娘,瞬間眸子一閃,她點了點頭:“寫的不好,讓公子見笑了。”
顧洛白湊近上去,那字畫上寫的乃是一首小詩,顧洛白本以爲她定會寫些小女兒家的情情愛愛,卻不曾想那上面一字一句都寫滿了絕望:“身如浮萍漂一世,左拉右扯難自持。若是有朝明輝日,心肝直奔黃泉祀。”這詩字字句句都寫滿了求死之心但卻不能死去,艱難活着的情緒。
顧洛白看着字畫最下面寫着兩個小字“蓮兒”想必這就是她的名字吧,顧洛白回過頭問她:“你叫蓮兒對嗎?”
坐在牀上的人微微一笑,而後激動的熱淚盈眶:“公子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過問我名字的客人,爲了報答你,今日我定好好服侍於你。”說完她便要動手脫去身上最後一件肚兜,顧洛白大步走上前來將她的衣服又重新披在了她的身上:“我今日出來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你不用這樣。”
許是從未見過對她的身體不感興趣的客人,蓮兒竟低聲抽泣了起來,她嗚咽着對顧洛白一遍遍的說道:“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看着她這副模樣,顧洛白也頓覺很是心酸,如此美人在自己面前掉眼淚,她的惻隱之心又開始隱隱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