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的苦訓,終於等到了今天。”
“我今天就要成爲‘捧錘人’,誰也別和我搶!”
“呵,就你們,也想和我爭?別成了捧錘人連錘子都拿不起來。
老子可是能夠硬拉三百公斤。”
聞言。
衆多年輕一輩都不由有些興奮,全部摩拳擦掌。
顯然對於接下來的承力祭很是期待。
承力祭。
是胡氏一族祖祭特有的傳統,其餘的傳統或多或少因爲時代的變化,都被廢除,但唯獨這個保留了下來,到現在已經有數百年了,一直延旭至今。
承力祭可以看做是一場對於自身力量的測試。
表現好的,會得到金錢獎勵。
若是成爲捧錘人更是可以獲得更多的好處,以及一系列的扶持。
無論是創業,還是走上仕途都可以順風順水。
除此之外。
甚至還有機會涉及接觸到那種力量……
所以,只要成爲捧錘人,好處難以想象。
也正因如此,胡家年輕人對於這個承力祭,表現的極其積極,踊躍以赴。
胡隆記憶中並沒有關於這方面的過多記載。
或許是記憶殘缺,又或者是原身資質太差,也沒有能夠獲得好名次。
對於密武一事。
不知出於什麼考慮。
本家之人並沒有特意宣傳的意思,因此,很多的胡家旁支只有被選中後纔會告知密武者的信息。
不過,在知曉密武者的存在後,胡隆明白很明顯這是一場測試,一場關於是否有資質的考覈測試。
想到這裏。
他目光流露出一絲異色。
……
很快,衆人來到祠堂外的空地上。
只見空地上整齊擺放着十幾個大小不一的石鎖。
從左到右,每個石鎖表面都刻着不同的重量:
五十斤、一百斤、一百五十斤……依次遞增,每個都比前一個重五十斤。
這些石鎖正是“承力祭”所需的器具。
“符合年齡,需要參加到的這邊站好。”
在族長鬍真巋開口後。
除了身體有殘疾、確實無法參與的人之外。
符合年齡的胡氏族人一個接一個站了出來。
“我也去試試!”
這時。
胡隆突然開口道。
原身才二十一歲,的確符合規則。
“不行,你身體還沒有養好,萬一傷到了……”
聽到胡隆所言,何燕玲想都沒想,直接就要拒絕。
“沒事,我身體恢復差不多了,也沒有什麼問題。”
胡隆笑了笑。
“是啊,小隆想試試就讓他試試吧。”
胡承文插話道。
這段時間,胡隆的改變,他自然也看在了眼中。
不說別的,光是那身體就健壯了不少。
說不準真的可以被主家選中。
也因如此,他纔在祖祭前將對方叫回來,順帶與其談話,點名祖祭的重要性。
現在看來對方確實聽了進去。
一旁何燕玲並不知道這些。
因爲現在在外面,對方作爲一家之主開口,又見到胡隆這些天下來身影確實強壯了不少。
何燕玲雖然不情願,但是也沒再反駁。
“小心點,別勉強自己,不行就放棄。”
何燕玲說罷,還瞪了一眼一旁胡承文。
對此,胡承文只能裝作沒有看到。
“去吧,盡力而爲。”
他道。
“加油!”
胡昭舉起了拳頭,對胡隆做出一個加油的手勢。
她並沒有參加,不是不想。
而是本身年齡已經二十六歲,超出了參加承力祭的規格。
對此。
胡隆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很快。
參加的人全部走了出來。
一共102人。
其中男女皆有。
承力祭的規則很簡單,並非是讓人將石鎖舉過頭頂,那樣難度太高。
而且萬一失手脫力是極其危險的,稍不留神就會將人砸傷。
根據記載曾經這種例子不在少數。
隨着時間推移。
這個祖祭規則被更改。
爲了安全起見,需要做的僅僅只是將石鎖抬起離地,過了膝蓋,持續十秒就算合格。
隨後。
每個人排隊,進行抬鎖。
除此之外,一百斤的石鎖有十萬塊,一百斤石鎖有十五萬,以此類推。
每抬起的更重的石鎖,金錢獎勵便會增加五萬。
畢竟不是每一個胡氏族人都與胡隆的家庭一般那麼有錢。
可以做到不在乎。
另外,金錢還只是其次,據說只要抬起更高的石鎖,就會獲得更多的好處。
這也使得每個人幾乎都用盡了全力,想要抬起更重的石鎖。
百斤的石鎖並不算重,基本可以說是全員通過。
至於第二個的一百五十斤的石鎖雖然重,但是想要將其抬起十秒並不算困難。
除去個別體型瘦弱力氣小的外,基本都可以做到。
隨後,便是二百斤,二百五十斤,三百斤。
隨着重量越重,能夠抬起的人自然也就越少。
到了三百斤石鎖,能夠完成的只有十三人。
抬石鎖與在健身房硬拉不一樣。
二者間的發力點根本不同。
或許經過長期鍛鍊的健身人士能夠硬拉二百公斤。
但是想要抬起三百斤石鎖,卻很難做到。
也正因爲如此,到這一關之後,淘汰的人數最多。
剩下的胡氏族人,基本都是極其健壯,滿是肌肉的體格。
不過,在這其中,唯有兩人極其醒目。
一個小胖墩,一個寸頭青年。
二者的體型比起其他族人,即便是其中那位唯一的女性也有所不如。
可偏偏是二人舉起石鎖的表現極爲輕鬆。
“今年苗子不錯,達到三百斤的居然有十幾人,籬姐,你覺得今日最高能夠舉起多少斤的石鎖?”
這時,一側胡氏本家所在的人羣之中。
一個皮膚黝黑,嘴脣略薄的男子開口道。
說話間,他目光打量着這一羣胡氏族人,眼中露出一絲饒有興趣的神色。
名爲胡籬的是一位手臂粗壯,肌肉結實,扎着丸子頭,面容冷峻的女子。
令人注目的是,她裸露在外的肌膚之上呈現出一道道灰白色的紋路。
聞言。
她雙臂環抱,目光掃了排隊進行承力祭的人羣一眼。
只是微微搖了搖頭。
“這個不太好說,不過我聽說這次出了一位天賦異稟的小傢伙,說不定會有驚喜。”
“那個小傢伙我也聽說了。”
黝黑男子目光落在其中人羣之間那個小胖墩的身上。
“這種資質,應該已經內定了,今日承力祭也不過只是走個過程。”
說到最後,他的語氣之中也不由帶上一絲羨慕。
雖然他已經算是本家之人,踏入了常人無法企及的那個世界。
可是卻無法與之相比。
因爲這類人是真正的天才。
起步就比他高,而且只要不是夭折,還可以走的更遠。
想到這裏,他目光不由看向眼前胡籬的背影。
眼前這位的存在就是證明。
他當時舉起最終的是四百斤石鎖,而對方當初就舉起了八百斤的石鎖。
真算起來進入本家的時間比他還短,可現在實力早已經超越了他。
這就是資質更好的證明,不是單純依靠努力就能彌補的。
就在這時,人羣中傳出一聲低呼。